他转了一个自己喜欢的视频到微博,很快就被吴姐批评了,说他应该注意自己对粉丝的影响。他翻了翻那条微博的评论,觉得有些丧气,只不过想分享一个喜欢的东西给大家,可是好像踩到了很多人的雷区。
也看到一些粉丝骂林沪瑶,那用词真是吓坏了他。他给林沪瑶发了微信道歉,她也截了几张图发给他,回他:“我粉丝也不甘示弱”“彼此彼此啊”“哈哈哈”。
确实。他俩在这边嘻嘻哈哈的,粉丝们在网上勾心斗角的。
在新剧组呆了两个星期,汪yá-ng才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神正常了一些。
上个月他下定决心跟包应强分道扬镳,包应强像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照样给他联系工作,现在这个剧就是包应强找了吴姐签的。
剧本是好剧本,班底也是好班底,只是汪yá-ng到了剧组才知道,自己是顶了另一个男演员的角色,空降而来。
他自己也有过被顶替的经历,这在行业里也算平常,不过说句实话,他确实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年轻演员。
听吴姐说对戏的演员刚毕业没几年,还跟被自己顶了的演员是同班同学,他有些忐忑,怕俩人不好相处。不过拍了两周戏,反而是这个闫一付小朋友对自己最亲热,让他轻松了不少。
比较麻烦的情况出现在后来。包应强某天不请自来,带了好多慰问品。
导演给大家介绍:“这是我们这个剧主要的制片人,包应强,包总。”
包应强走到汪yá-ng的椅子后面,两只手搭在他肩上:“大家好,我是汪yá-ng的好朋友,请大家多关照汪yá-ng。”
看着同事们微妙的目光,汪yá-ng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人缘又坍塌了。
此后包应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每天都来探班。有一回还进到他的保姆车里,明知他要小睡,愣是滔滔不绝说了十分钟的话,搞得他心生烦闷。
他想起包应强之前说的那句“毁了你”,不知道包总是不是已经开始实施了。
跟闫一付熟了一些,对戏多,俩人常一起吃饭,一来二去,闫一付跟包应强也熟悉了起来。
汪yá-ng无意中看到闫一付的一个眼神,觉得这个后生的内心不似他外表那样天真烂漫。
也是他多嘴,跟闫一付说起价值观,闫一付盯着他乐:“yá-ng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
是吗?可他本意并不是想靠包总王总之流的力量红起来,而是想能获到更好的事业发展,红只是个不那么讨喜的副作用。
闫一付自然是不理解,必须要穿指定的衣服,戴指定的饰物,甚至喝指定的饮料,这些小事情,让汪yá-ng感到多受束缚。
他的这个想法,吴姐也不理解。虽然吴姐同样不喜欢包应强,但她对于工作满档、在公司扬眉吐气的结果,显然是很喜欢的。
小寒这天,汪yá-ng知道了闫一付的一个秘密。
闫一付对他也是没有隐瞒的意图,很大方地承认:“我是同x_ing恋,要不然我也不会专门来拍这个剧。”
汪yá-ng犹豫了一番,也坦诚相告,他也是同x_ing恋,但他不是因为这个来拍这个剧的。
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闫一付和他都自在了许多。
别看闫一付比他小几岁,恋爱经历可是丰富了不知多少倍。而且他对于圈内的八卦知道得很多,就连某某的小三某某住在哪个小区都知道。
汪yá-ng默默听着,心想,这小孩不会也知道我的事吧?他没敢问这个问题。
闫一付有个男朋友,说年长他不少,在一家演艺公司当老总,算是半个同行。
汪yá-ng笑他:“多好,还有人帮衬你。”
闫一付直接怼回来:“他不顶用,哪有包总牛逼。”怼得汪yá-ng不想接话。
虽然闫一付口头上对他的这位“大叔”有诸多抱怨,但汪yá-ng觉得他对男友还是挺爱的。
闫一付对此直接否认,说自己没爱过什么人,只是有个人搭伴过r.ì子还不错。还反问:“yá-ng哥你有过真爱吗?”
汪yá-ng容忍自己怀念了几秒钟。点头:“有过啊。”
闫一付盯着他看,然后撇嘴咂舌:“我相信你,哥,我家大叔说起他以前的一个所谓真爱的前男友,也是你这副表情。”
汪yá-ng自嘲:“那估计都不是真爱,真爱怎么会分开。”
从此,汪yá-ng总有些羡慕和嫉妒闫一付。比自己小了几岁,也帅气一些,公司比自己好,还有个稳定的男友。
静莲却是很瞧不上闫一付,背地里说他这个人不正经,勾三搭四的。
汪yá-ng听她摆了些事实,也就特别注意了一下,发现闫一付是跟包应强越来越熟的样子。大概因为他对包应强视若无睹,所以也就没在意这位捧杀自己的名人和新人的关系进展。
他替闫一付的男友感到不值。另一方面也觉得自己多事,人家两口子的感情,自己Cào哪门子的心。
这天的戏结束得早,汪yá-ng有好多跑步的戏,累了个半死,一身黏汗,就率先回酒店洗澡。路上遇到闫一付,顺便约了晚上对台词。
他洗完澡,懒得吹头发,往床头一靠,看着房间里的陈设发呆。
正觉得有些困意,吴姐开了门进来,打量他两眼,开头就问:“你猜我刚才遇到谁了?”都没给他猜的时间,直接自问自答:“沈大老板。”
汪yá-ng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想回话,发现自己的喉咙里突然涌出了好多口水,差点把自己呛到。
吴姐翻了个白眼:“说是有工作,不是来看你的。”
汪yá-ng小声嘀咕:“他当然不是来看我的。”觉得胸闷,也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吴姐坐在沙发上打哈欠,断断续续地说了和沈澜的对话。汪yá-ng很认真地听,连口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漏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