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男人。
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也觉得热。
“去床上吗?”他问了一句。
凯因很想点头,可是他不行。
他丫的只要一干上绝对露出狼尾巴啊!那岂不是全完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必须赶紧让谢朗知道真相。最好是想个完美的办法。
再这样下去,就算他心脏受得了,他这身体真撑不住。
换你天天忍住你试试?
“凯因?”谢朗喊。
凯因心中欲哭无泪,手上隔着裤子揉了把谢朗的屁/股,再次吻下去。他哑着嗓子说,“再等等。”
谢朗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个念头。
他冷不丁地说,“要是你不方便,我应该也可以在上面……”
老婆!!!你听我解释!!!
凯因头脑爆炸。
他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谢朗的脖颈,领着他的手握上枪支,感受着硬朗与弧度。
“嗯?”他带着谢朗的手抓了一把。“我不行吗?”
谢朗笑着,反客为主。
他现在是越来越熟练了。
两个人迷乱的喘息中,凯因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他以后再也不骗谢朗任何事了。
真的。
骗一次,那后果真的不好受。
得想个办法。
凯因想象不出谢朗知道一切时的可能发生的事。
他必须做好一切打算。
凯因看着谢朗微微带红的眼,虔诚地吻了上去。
无论如何,我的伯爵殿下。
招惹上狼,就要做好被纠缠一生的打算。
他绝对,不会放手。
第36章 回家啦
“所以, 你们都已经确定了假期的去向?”加勒挫败地大喊,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该去哪里啊!!!”
四人围坐在榆树下, 宽阔的树叶挡住大部分的阳光。随着加勒的大喊,无辜的绿叶都被抖落下来。谢朗和凯因一点事也没有, 谢朗的精神力下意识地形成了屏障挡住了叶子。叶子漂浮在空中, 违背了地心引力, 居然顺滑地落下了。伊莉莎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继加勒大喊后他又锤树, 弄得渣滓都往下落。伊莉莎被砸了个正砸, 灰头土脸的。她呸呸两声, 冲上去就是想要逮住加勒以牙还牙让他也尝尝突然吃到树叶的感觉。
凯因和谢朗闲散地看着好戏, 颇为悠闲。
“说起来。”谢朗张嘴吃掉凯因抬手顺势喂到他嘴边的,洗净的粉红Cao莓, 边咀嚼边说, “假期跟我回家的事,你和家里人商量过吗?”他好像从来没听凯因提起过自己的家。已经完全坦白无秘密的谢朗, 现在的状态不可谓不轻松。反倒是凯因,又陷入泥沼里。
家人。他哪里有什么家人呢?唯一能够参与到他生活左右到他行为的估计只有国王的身份了。
“我没有什么家人。”他如实回答。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生下来就是一匹孤狼,懵懵懂懂靠自己的爪子活到现在,最值得称赞的, 也不过一身打架的本领。叫他治理一个国家, 完全是有些难为他了。但那些老妖怪们都觉得他做得到,所以凯因也觉得自己做得到。凡尔修是再好治理不过的国度了,公民自洽,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充满了武力的国王保护者的形象,其余的并不重要。这也是他为什么没办法摆脱订婚的原因——这是他的责任,从他打败旧国王开始,这就是他的责任。这些仪式是刻在凯因骨子里的,难以挣脱。
谢朗很遗憾地说,“凯因,我很抱歉。”
凯因明白谢朗又误会了什么。做动物的孤儿和人类的孤儿,应该是两种体验。至少凯因自己从没有因为这个身份有过什么不安或不好的体验。
“不。我的意思是……”凯因解释着,寻找着合适的方式,“我有一些一起生活的人。我们没有特别的血缘关系,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概括。我想家人也可以。”
这引起了谢朗的兴趣,“我什么时候能够去看看吗?”他说,“如果你觉得不被冒犯的话。”
“宝贝。”凯因捏了把谢朗的脸,“你当然可以,任何时间都可以。而且你总一天会的。”他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心虚。如果命运不能改变,谢朗注定嫁给他,那么他迟早会和那些人碰面的。
不是吗?
伊莉莎和加勒在远处呼唤,他们发现了某种奇异的动物。
幼稚。凯因想,小孩子才会因为这种事而惊讶。他没有一点打算站起来身来。哪知道看到谢朗朝着他们走去的背影后,他不得不拍拍屁股跟上。
凯因注视着谢朗的背影。
那个困扰着他的问题又浮现出来。
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去告诉谢朗真相呢?
每次想要开口,话到一半,都会打退堂鼓。
啊,真麻烦啊。
——
十一月的时候,放假了。
天很快转凉。
艾蒂凯的四季,总是循环反复地更快。
伊莉莎要回阿曼塔星,那是属于火山的星球。加勒打算和她同路,打着旅游的借口。至于真正目的,大概只有他们俩知道。
奥菲莉亚送他们坐校车去飞艇坪,一路上大家很沉默。因为奥菲莉亚说了一句话,“今天之后,或许很长一段时间在座的同学都不会见面,当然也不会遇见我。顺利的话,一月你们将开始军部实习,具体的实习时间根据表现而定。有些人可以因此而直接毕业,不再回来。有些人也可能失去毕业资格。不过大多数人,都是会重新回到学校学习,只不过是花费的时间长短的差异罢了。”
“想好去哪了吗?”伊莉莎问。她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军部实习需要自己提出申请,通过审核后才能去。每个人可以投五所和莱特有合作的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