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当演员,也不能拍这种啊。
江琦捂着脸,告诉自己要冷静,也就出去了。
安迪坐在沙发上打招呼:“费导,小琦。”
江琦点点头:“安迪姐好,何总好。那个,没事的话,要不我就走了?”
安迪偏了下头:“过年你家有人吗?”
江琦眼神一暗:“没有。”
一旁倒水喝的费导c-h-ā话:“没人?为什么没人?你爸妈呢?”
江琦笑笑:“我是孤儿,从小就在福利院了。”
费导一噎,古道热肠又发作:“要不,你在这里吃个晚饭再走?我这边中午一堆人应酬,晚上就冷静的很,这几年只有永阑和安迪陪我。”
江琦还没来得及拒绝,费海昌已经去问安迪:“安迪?”
安迪:“费导您觉得热闹就行,我没意见。”
费海昌:“永阑?”
何永阑面无表情:“随便。”
费海昌拍手:“好嘞,今晚上四个人。小琦这孩子我喜欢得很,恨不得认你做干儿子。”
江琦:“……”
表面看起来毫无波动,内心早就炸成烟花。
费海昌坐在一旁,看看表:“嚯,快五点了啊,永阑,做饭去。”
何永阑:“为什么是我?”
费海昌:“你们不是说我做的黑暗料理不吃的吗!”
江琦好奇地看向安迪,安迪感受到他的目光,笑了:“别看我,我压根就不会做饭。”
江琦吃了一惊,费海昌解释道:“别指望安迪这个大小姐,她离家出走前不知道有多少佣人围着转。”
江琦默默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又跌入了一个“豪门盛宴”。
安迪威逼何永阑:“你要是不去做饭,我就让费导做黑暗料理给你吃。”
费导本来想反驳,看看情况觉得自己得跟安迪站统一战线,于是闭嘴默认。
何永阑无动于衷:“滚,点外卖去。”
安迪利诱:“你去做饭,我勉为其难帮你整理刚刚的文档。”
何永阑无动于衷:“本来也是你整理。”
安迪向费海昌投去求助的眼神,费海昌灵机一动,拍在江琦的肩膀上,眼神示意:上啊!为了我们的口福!
江琦在安迪和费海昌的注视压力下,硬着头皮开口了:“何总,上次你做的菜我觉得特别好吃。”
何永阑头都不抬:“点星光酒店的,比我做的好吃。”
江琦继续硬着头皮:“不一样。”
本来是赶鸭子上架,结果江琦想起了和父母一起过年的场景,动了感情。
江琦:“过年就是这种烟火气,亲自下厨然后亲人热热闹闹吃饭。不管做的好不好吃,好不好看,但是只要是很亲的人做的,和很亲的人一起吃,也会吃出一种家的味道来。”
何永阑抬头瞟了一眼,没有说话。
江琦:“我很多年都是一个人,也没什么过头,这次费导收留我,我也想一起热热闹闹吃个年夜饭。”
他小心翼翼地问:“好不好?”
何永阑打错了一个字。
他抬头正想用一个“滚”字结束让他分心的对话,忽然撞上江琦小心又希冀的眼神,舌尖打了个转,说:“……好。”
“耶!”听到这句话,费导和安迪扭头就欢快地击了个掌。
被这一声j-ian计得逞的庆祝声震回神智的何永阑:上当了。
江琦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笑,偶尔还会瞥过来,眼睛闪闪发光。
何永阑低下头认栽:算了,上了费导和安迪的当,不过这个小家伙至少是在真诚地希望过个好年的。
就当是为了他了。
最后还是江琦和何永阑一起做的饭。因为江琦舍不得让自己的追求对象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做饭。
于是又得到费导的夸奖:“哎呀小琦这孩子简直太懂事了!”
心怀不轨的江琦哈哈一笑。
略懂真相的安迪若有所思。
唯有费海昌一人乐呵乐呵。
何永阑一边切菜一边没好气地说:“怎么?我都做饭了,也没听你夸一句?”
客厅里的费导在咚咚咚的刀声里模模糊糊听清了意思,大声回到:“这哪能一样,我都想认小琦干儿子。”
何永阑把菜收起放在一旁的盆里:“这心偏的。”
嘴角却是带着弧度的。
站在后面洗菜的江琦目不转睛地盯着何永阑的背影看,看他熟练地切菜、收菜、拿盆、打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