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星辰万法
“主人,不,落落,我名为金童,很抱歉,也许从此刻开始,我该叫黑童了。”金童定定地看着给他疗伤敷药的落落,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失魂落魄,仿佛再也没有什么动力。
落落抿了抿唇,发现金童的伤口好的迅速,便站起了身,“就算你如今黑色覆面,金色的过去却并不会消失,何需在意它的颜色,你只要过好自己就可以了。”
金童呢喃着‘过好自己’,可半晌却苦笑了一声,捂住了脸无声哭泣,“我如今身有海山之心,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我成为了个怪物。”
落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说,“至少你现在拥有了自由。”
金童呵呵一笑,“是啊,自由了。”
云翳突然c-h-a口,“金童,你若实在没去处,可以和我一道守卫这正魔的界线。”
金童瞥了他一眼,微微摇头,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这句承诺没有时限,只要你想,来仙灵岛就能找到我。”云翳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禁地禁制已经完全被破,若不是魔气没了,还真怕这里面跑出去什么为祸天下的怪物呢。
“哎呀,这北境和无音谷啊,真是为祸天下不乱,要是那魔物跑了出来,我看他们怎么交代!”众人在外面议论纷纷,五行长老也不做声,默许了这一切。
秦道荣带着众人刚出来,便见到了这一幕,颇有些尴尬地咳了咳。
五行长老见到秦道荣竟然带着人出来,而且身旁就站着徐思惘等人,北境、无音谷的人丝毫未损,甚至其他门派和天灵宗的人都面露嫌隙,顿时变了变脸色,“这,魔物解决了?”
秦道荣厉声喝道,“我乃禁地长老,魔物一事有惊无险,靠着徐境主和众人的力量,魔物已去,大家可以安心了。”他省略了临天宫司不为和任悠然的事情,以免引火上身。
徐思惘冷笑了一声,却没有打断他说话,倒是凌度一脸怒气,“刚才不知道是谁说的,说我们境主放出了魔物。”
方荷音也添了一句嘴,“没错啊,五行长老你还想一瓢子打翻所有人,还说我无音谷有错?切!”
五行长老面色尴尬,瞥了一眼小金,虽然头发变黑了,但的确没有魔气啊,再看一眼秦道荣,触到他眼里的寒芒,顿时出声告罪,“是小的糊涂了,当时情急不免口出妄言,还请北境和无音谷的前辈能大人大谅,原谅则个。”
众人唏嘘声顿起,只有炎火阁和蓝烟阁的人都面露惊慌之色,纷纷着急地看向五行长老,却不料五行长老自己都难保,怎么可能还来管他们,只能说这一切都是秦道荣和司不为的诡计,其他人只不过上了贼船,但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这都是一条绳上蚂蚱的事,只是便宜了始作俑者,高高在上,便可端坐云霄,清风两袖。
五行长老这次可是把秦道荣记在了心里,一旦宗主回来,他得好好说道说道。
炎火阁和蓝烟阁并没有受到什么波及,只是名声上难听了一些罢了,当然,也加之天灵宗也扯了进去。
此次门派比法大会不欢而散,而且并未决出下一届门派比法大会的地点,但众人都一致认为不会再来这明面上大气恢弘,实则小气吧啦的天灵宗了。
……
“落落,平儿他没事了,你就别太担心了。”徐思惘面露忧色,落落都几天没吃一点东西了,这不像他的作风。
落落看了他一眼,没劲地转过身子,将自己埋在床里。
自从那门派比法大会之后,徐思惘便让其他人自行回门派,见落落心情略微不畅,便带着平儿一起进了空间,宿在了那套现代化的小洋楼上。这不,落落几天都没吃没喝,一直躺在床上,很明显是抑郁症状。
“落落,我知道你不高兴,你不是还有我吗?”徐思惘问道。
落落将被子拉过头,不想看这个人,小金和任悠然的事情,让他顿感做人失败,尤其连老乌龟都有噬主的想法,真是怎么想都是他这个主人有问题吧。
徐思惘伸手使劲将被子拉下,瞥到落落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这世间的人,唯有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其他人,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该舍则舍。”
落落抽泣了一声,“我才不相信你呢,说不定你什么时候也离我而去,反正我是个失败者,没人要的孩子。”
徐思惘噗嗤地笑了出来,“你啊,真是永远都长不大,”说着就要上床来,还脱掉了外袍。
落落顿时炸了毛,“你上来干什么?这是我的床!”
“这空间是我的,床也是我的,再说了,你也是我的,我睡睡又如何。”徐思惘话音里带着丝暧昧之色,然后趁着这个时候,已经堂而皇之地入了被子。
落落哼了一声,脸却突然红了起来,他推搡了徐思惘半晌,却发现对方稳如泰山,反而是自己推的气喘吁吁地。
“我,我告诉你,你这家伙休想趁着我孤立无援的时候占我便宜,我儿子总有一天会回来的!”落落退后了几步,挪动着就要下床。
徐思惘并未动作,反而将身体埋进了被子里,落落以为他要睡,结果发现这家伙突然弯起了腿,在被子里一动一动的,脸上还露出一抹潮红之色,口里不时泛着呻吟,不用想也知道这混蛋在干嘛了!
“徐思惘!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我的床,都被你毁了,你这个发情狂魔!啊啊啊啊!!!”落落再也接受不了刺激,头顶冒着烟地冲出了屋子。
徐思惘松了口气,面色变得如常,双手从被子里出来,什么事都没发生。
“能把你赶下床,可真是难为我了,还背着一个发情狂魔的名声……谁让我是你的亲亲老公呢…”徐思惘收拾了被子,发现身后传来一抹探究的视线,转头一看,竟是平儿。
平儿用一种浪荡子的眼神看了徐思惘一眼,心中的敬意和仰慕之情仿佛在此刻碎裂,他幽深地问道,“主人,你刚才想对师父做什么?”
徐思惘咳了一声,“没干什么啊,我就是试试床舒不舒服,落落习不习惯,而且他几天没下床,都有股臭味了。”
平儿怀疑地看了徐思惘一眼,“主人,不要欺负师父,师父他最近心情不好,你要多多体谅他,以后,咳,在有些事情上也需要节制,不能不顾师父的意愿。”
徐思惘身体僵硬了一瞬,很想咆哮道:我还什么都没做!!!
“呵呵,又是发情狂魔,又是节制,当真以为我徐思惘是个精力旺盛的妖精不成?”徐思惘认命地开始洗菜做饭,口里还不时嘀咕,脸上带着一丝怨念。
“徐思惘,你这的水果还挺好吃。”恢复了精神的落落也有了胃口,手里捧着一盒樱桃,一直张着口,都没看见他手怎么动,那樱桃就少了大半。
你问樱桃核哪去了,大概在落落的空间里吧。
徐思惘转头就看见了如此凶残的进食画面,感觉口也有些渴了,但想起之前椰子事件,并没有开口和对方抢食吃,须知吃货的怨念不亚于元婴自爆,还是忍忍吧,等落落吃饱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