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待两人睡了,小伙计这才捂着头茫然的看着被扫帚栓着的门发呆:“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说着话,便收拾打扫卫生准备开门去了。
午间帐房许先生和他漂亮媳妇一起来了布庄。
小伙计忙的焦头烂额打女人堆里探出头来:“许先生您可来了,帮帮忙。”
许先生瞧着店里只有小伙计问道:“老板和刘师傅啦?”
那小伙计耷拉着脸道:“谷城首富朱老爷的大夫人一个时辰前点名让刘师傅带上最好的料子去量衣。老板怕刘师傅得罪人一同去了。”
许先生点了点头,也要上手去帮忙。
一旁站着的许夫人早和买布的姑娘们聊在了一起,将那些不能再做衣服的布,当做抹布围裙布的卖了出去:“阿先将老爷放着的哪些软和的料子从阁楼拿下来,给姐姐妹妹们挑挑。”
小伙计急忙答应,机灵的搬了楼梯爬上了阁楼。
小伙计没掌灯上楼,摸索着朝最近的布匹摸去。只觉着手下软软毛茸茸的似乎还暖和的不得了。
小伙计觉着奇怪,快速的伸回手来,想要转身下楼取火折子。
下面的许夫人却催促了起来:“阿先,怎么这么慢?”
“大嫂等一下,我马上就抱下来。”小伙计一咬牙再将手伸下去摸了摸,没有再摸到什么东西。心下一横急忙打蹲下身抱了三匹布,快速爬下了木梯。
许夫人急忙上前拿过一匹就给面前的女人们看去。
小伙计还在疑惑刚刚到底摸到了什么,就又被许先生叫去帮忙了。
午间,柳熵带着刘师傅笑眯眯的回来了,带着烧鹅和凉菜,让小伙计烧了饭。几人轮换着吃了。
这天许先生一早被许夫人带回了家。
三人关了门,在店里帮刘师傅做衣服。
刘师傅手脚麻利,柳熵在一旁观摩,而小伙计打下手学习。
“总你一人做也做不完啊,要不我再替你收几个徒弟?”柳熵瞧着刘师傅惨白的脸色道。
刘师傅停下手中的剪刀看着柳熵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过些日子,阿先能帮上忙后再考虑收别的徒弟的事吧。”
柳熵只得点了点头,转身要上阁楼。
小伙计瞧着刘师傅的脸色道:“刘师傅,老板说的您确实该考虑考虑,最近您太累了。”
刘师傅摆了摆手:“那些大老爷大夫人的只认我刘全福刘三刀的手艺。”
柳熵上了阁楼,点上灯就见着一道白影从面前跳过。柳熵原当自己眼花。突然鼻间嗅到一股奇怪的狐臭味。
柳熵皱眉朝着布匹堆走去,远远的就瞧见有个白色的东西藏在布匹中。柳熵当即掏出怀里的符咒朝着那白影扔出,符咒漂出打在那东西身上。可符咒并未将那东西抓住,反而是朝着柳熵身侧一越快速跳下阁楼跑掉了。
柳熵皱眉当即去看木箱,木箱外观并未有什么不妥,可是柳熵还是小心的拉了拉锁,确认无误之后。下楼和两人道:“屋里有狐狸,想办法抓出来。”
刘师傅一听停下了动作:“是得快些抓住,要是弄坏了布匹可不成。”
“要不,明日我去药铺一趟?”小伙计自然想到了耗子药上。
柳熵瞧着角落似乎有白色的东西蠕动,当即拿上扫把就跑了过去。
狐狸确实在哪里,柳熵用扫帚挡住狐狸的退路,想要下手。
突然估计学着女人的笑声尖叫了起来
一整猛烈夹杂着柳叶的风将门击开,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前。
柳熵正打算掏出符咒,狐狸一跃而起狠狠咬了柳熵的手腕一口,转身就朝着那黄衣服的女人跑去。
小伙计和刘师傅被吓得浑身发抖指着女人,大张着嘴无法出声。
女人显得有些痴呆,抬起头带着怨恨看着柳熵,柳熵受伤咬牙又要扔出符咒。
女人未成去躲,而是如来时一般被y-in风夹杂着符咒一起消失在了门口。
女人走了,柳熵用手捂住手腕上的伤皱眉看着那女鬼离开的方向,吃疼的吸了吸气。
小伙计突然大叫了一声,哭着就朝刘师傅怀里躲去。
刘师傅脸色苍白的看着柳熵,浑身一抖直接晕死了过去。
鹅城到谷城的路上,一辆悬挂着风铃的马车缓慢的由车夫赶着走。
丘柏森和十方两人在马车上摆着个棋盘,两人轮换放着黑白子。表情很是认真。
下了一会儿,十方突然暴怒了起来,一咬牙将棋盘揭起想要砸棋盘悔棋。
那晓得那棋盘是铁铸的,棋子是磁石。只是揭盘而起,那棋子却丝毫不动。
“不玩了。”十方冷哼一声,一甩手交叉放在胸前,表情很是不爽。
丘柏森微微一笑,将棋盘放好对十方好脾气道:“明明是我输了十局,你怎么就生气了啦?”
十方气的龇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方设法的让自己下输。可你能不能不每次都输的我好像是…………”十方说着话红着脸又气的跺脚。
丘柏森叹了口气,拿了块兔子形状的糕点放在手中仔细端详后无可奈何道:“好好好,这事是我的错。以后我不这么做了。”
十方深吸了口气,稳了稳气息道:“可记着你今天的话,我俩这么大岁数了,必须公平竞争。”
丘柏森摸着自己指头上的戒指低下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好。”
十方赌气般朝着马车的窗户朝外一看,立马化了黑雾就冲了出去。
丘柏森一愣,当即揭起车帘朝外一看。只见着十方正站在外面和一小孩儿和一女人说话。
过了会儿那女人和小孩儿跟着十方一同上了车。
丘柏森才瞧着那小孩儿正是施秉,女人是施秉喜欢的凤九姑娘。虽不知施秉使了什么法子让已经是鬼的凤九能在白日里行走的。
但两人有些局促的跟着十方上车后,施秉便朝自己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第96章 第96章
丘柏森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毕竟自己如今还没有争取到能掺和十方私事的地位。
丘柏森表示很无奈,施秉立马就虚了。连丘柏森都不能帮助自己了,自己只能咬着牙和十方对峙。
十方挑眉抖了抖衣服,直直坐下一龇牙手掌用力一拍棋盘:“坐下。”棋盘抖了抖,上面的棋子依旧一颗不动。
施秉心虚的拉着凤九小心翼翼的隔着棋盘坐在了十方面前,如同土豆般一动不动。
十方酝釀着心中的怒气,看着两人许久都不发一言。
施秉握着凤九的手冒出冷汗来,可想着不能在凤九面前表现的太过懦弱,还是梗着脖子盯着十方。
凤九看着两人脸色羞红不安的不敢轻易发声。
就这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丘柏森只得干咳一声:“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这话是对十方说的。
十方冷哼了一声,很是不善:“说吧,这个女鬼怎么回事,”
施秉握紧了凤九的手,直视着十方的双眼:“她叫凤九是我喜欢的人。”
十方又是一个巴掌拍向棋盘,似乎更加生气了。浑身的黑气夹杂着y-in冷和属于恶妖的威压。
施秉和凤九一同吓得一个哆嗦,被威压压制的弓下了背。施秉偷偷看向凤九,凤九红了眼眶,脸色死白。
施秉逞强用力硬起脊梁骨对着十方怂了回去:“是我自愿的,我自愿将金丹给凤九用,你要是想要回金丹就破开我的肚子将我的妖丹取去就好,不要欺负凤九!”
凤九听完这话也是红着眼看着十方道:“施秉少爷只是将金丹暂且借给我用,等我找到我娘将她带回龙王湖就还给施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