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真知道……何为……撩拨吗?”墨池在元幼祺的耳边轻笑,舌尖儿接着探出,蜻蜓点水般地擦过元幼祺的耳垂。
随着她的动作,元幼祺浑身都绷紧了,鼻腔中“呼呼”地急.喘两下,好歹忍着没有发出诡异的声音。
墨池闷笑,整个人都欺身上来,攀住了元幼祺的脖颈,对着那刚被自己一亲芳泽的通红得好看的耳朵,低声道:“陛下可懂得了?嗯?”
元幼祺因着她靡丽而略带沙哑的嗓音而脑中凌乱纷纷,什么都顾不得了,搂在她腰间的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动作起来……
“朕……朕……”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瞳子中的琥珀色被点燃起来,腾起了火热而贪恋的艳红色。
墨池沁凉的肌肤,登时被来自元幼祺身体的热度所感染,丝丝地泛着磨人的热气。她心头一紧,忙按住了元幼祺在自己腰腹间作怪的双手。
元幼祺被她突然阻止,想做的事情不得做,顿觉无限的委屈感在心底翻滚——
“你又这样!你总是这样!”元幼祺扁着嘴,委屈巴巴地控诉着墨池对自己行为的约束。
她的热切,墨池感同身受,更觉得心疼,满心满腹被怜惜所占满。
“乖……”墨池疼爱地轻轻摩挲着元幼祺的嘴唇。
“朕不要乖!乖就只能被你逗得起了x_ing子,又得忍着!”元幼祺抗议着。
她心中愤愤难平,而墨池的手指就在嘴边,她于是想都没想,“啊呜”一口就咬住了墨池的食指。
因为元幼祺情急之下失了力道,墨池骤觉指尖上一痛,“嘶”的一声抽气。
元幼祺的脑袋瞬间清醒,慌忙松了牙齿,却见墨池犹未抽回手指,还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元幼祺脑袋一热,浑不知自己如何想的,竟不由自主地用舌尖去轻舔起墨池的食指尖儿来。
墨池的呼吸陡然紧促,慌忙抽回手指来,在掌心中使劲儿攥住,已经被那上面属于元幼祺的津液烫到了。她一时无措,微微别开脸去,一弯瓷白的脖颈,漾开了红晕。
元幼祺瞅她瞅得发呆,已经耐不住拉了她刚被自己咬过的那只手,强撑开她的掌心,与她十指交扣。
于是,之前沾了津液的食指便被元幼祺这么在自己的掌中摊开去……
墨池想象着那些来自元幼祺唇舌之间的津液被揉开在两个人交错的指掌间,被揉按进两个人相触的肌肤中,思绪便飘飞到了更旖旎的地方,她的脸颊都被熏红了。
“阿蘅……”元幼祺舒展手臂,拥她入怀。
因为之前的种种引人遐思的亲昵举动,两个人的身躯甫一接触,皆有了一种别样的滋味,那与之前纯然的相拥又是不同。
元幼祺微闭着眸,感受着自己的胸口与墨池胸前的柔软贴紧在一处的异样,听着墨池的心跳声快速得与自己的不相上下,她的身体更觉得热得厉害了。
“阿蘅……”元幼祺再次轻唤了一声。
“我们不忍了好不好?你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了……嗯,你忍得住吗?”元幼祺试探着问着。
又略带着羞涩追上一句:“……朕其实……其实……快、快忍不住了……”
墨池闻言,呼吸都快要停住了。
说到忍,她又何尝想忍?
就算她历经铅华,一颗心早已历练得理智多过感x_ing,她忍得住,却又如何舍得正值壮年的元幼祺忍?
墨池于是自元幼祺的怀中挣起身来,无比认真地看着她,像是在与她讨论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
“陛下当真的吗?”她问元幼祺。
元幼祺红着脸看她,极郑重地点了点头。
墨池险些失笑,觉得两个人这般严肃地讨论这种事,也是挺诡异的。
“那……陛下答应我一件事可好?”墨池道。
元幼祺使劲儿点头:“朕方才就说了,你说什么,朕都答应你!朕是天子,一言九鼎,言出必践!”
墨池笑了,笑得神秘莫测:“那么,陛下可不许反悔啊!”
元幼祺眨眨眼,盯着她古怪的笑容,仍是不自控地点了点头。
“乖!”墨池“吧嗒”一声,响亮地亲在了元幼祺的脸颊上。
元幼祺呆呆地看着她,心底里莫名地“咯噔”一下,却也只是一闪而过。
因为墨池已经再一次吻上了她的耳垂:“陛下可会暖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元个猴儿急不要脸的,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门~
互撩,嗯(看我的正经脸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路上, 元幼祺都没停下回味墨池的那句“陛下可会暖床?”, 越想越觉得心中激荡难抑。
手上一阵柔滑触感透肤传来, 元幼祺拧头去看坐在她身边的墨池。
“陛下在偷笑什么?”墨池含笑瞧着她。
“朕才没有偷笑!”元幼祺正色道。
墨池嗔她一眼, 也不深究,犹拉着她的手, 道:“陛下可知民间风俗,搬了新房要请亲友到新房中聚会用餐, 以去晦气的?”
“朕听说过, 叫做燎……”元幼祺一时想不起来。
“俗称‘燎锅底’。”墨池接口道。
“对!对!就是这个词!”元幼祺道, 又摇着墨池的手道,“所以卿卿邀请朕去给新房子燎锅底吗?”
她自幼在宫中长大, 对于这样的民间风俗既觉好奇, 又觉有趣。
“是啊!”墨池柔着眉目看向她,“不过,我庖厨的手艺不佳, 陛下别嫌弃才好。”
“朕不嫌弃!”元幼祺立马道。
话一出口,见墨池的眼神似嗔似恼起来, 忙赶快改口道:“卿卿兰心蕙质, 做什么事都是伶俐的, 庖厨这等小事自然难不住卿卿的!”
墨池闻言,这才转嗔为喜,心道算你会说话!
她自知厨间手艺如何,却也禁不住想为心爱之人洗手作羹汤的冲动,想着再烦难的事, 做得多了、习惯了,自能做得好。再想到元幼祺自幼金堆玉累地长到如今,也该知道知道些“民间疾苦”。
纵是与元幼祺倾心相爱,墨池也放不开时时善导、劝谏天子的习惯和本能。
只听元幼祺又道:“朕听说,民间去人家新房子做客的,都要带些礼物的,朕都没准备什么礼物。”
墨池微微一笑,道:“陛下都将唐喜借给我,去置办家什了,这还不算礼物吗?”
“那不算,”元幼祺摆摆手道,“说好了的,再不提那院落是朕赏赐的话头儿的!”
“好!就依陛下,不说。”墨池好脾气道。
“要不,朕再送你几个仆从吧!”元幼祺不甘心道。
她还是不放心墨池一个人过日子。
墨池眉峰一挑,道:“之前说好了的,不再提那等事了,陛下也犯了规了!”
元幼祺一计不成,只能悻悻地耷拉了脑袋。
墨池见她很有些没精打采,遂揉了揉她的鬓角,宽声道:“陛下至尊贵体,能亲自前来,便已是我之荣幸了。”
元幼祺被她摸得很觉舒服,哼唧道:“你这话说的,忒客套,忒官方!”
墨池凝着她的五官,如何都转不开眼去,语声更是软和到了极处,不禁道:“非是客套官方,或者陛下离开的时候,才会发现,其实已经送了最好的礼物与我了呢!”
元幼祺困惑地看着她,似懂非懂。
墨池却已经脸颊飞红了。
她深觉自己一时忘情,浑说无忌,再想说点儿什么掩饰过去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却原来,目的地已经到了。
墨池携着元幼祺的手,像个主人家的样子,将新宅子里里外外逛了个遍。
两进的小院落,实在用不了多久,就能逛得彻底。
元幼祺对唐喜的布置还算满意,觉得就冲着屋内院外的宅居气息,她很可以在宫内也小小地布置一间,并交给唐喜去办。
而这座两进院落的所处之地,虽然远不及朱雀大街上的那些院落距离禁宫极近,却也算不得远,兼之地处幽静,远离了街市上的繁华喧闹,元幼祺觉得,也还勉强配得起墨池。
当然,在她的心里,这世间再好的物事,配墨池都是勉强。
过了正厅,便是内里的居宅,墨池的卧房便在此处。
同时,为了日常生活方便,连厨房都布置在了左近。
墨池看着厨房内一应俱全的诸般家什、粮米菜蔬,不觉技痒,轻推元幼祺道:“陛下屋内等着去!”
元幼祺知道她准备下厨,一则好奇,二则也不放心她,于是道:“朕在这儿给你打下手!”
幸亏此时,元幼祺嫌碍眼,早把唐喜以及梁少安和众侍卫都打发出去了,不然,若被这些人听到堂堂大魏天子就要做那帮厨的,怕是眼珠子都会跌掉吧?
她这样的打算,自然不被墨池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