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南儿从小视他为亲兄弟。”随着声音,一名中年男子从庄内走出。
一袭棕黑色锦衣,黑白相交的发用金冠整齐的竖于脑后,一身气宇轩昂。
“爹。”莫南恭维的唤了声。
采倾与东方轩齐声道:“世伯。”
莫南换这名中年男子爹……那此人便是剑影山庄庄主莫霖枫了。
他道:“自古正邪不两立,既然小良子选择了叛离……那便是对南儿不利,我剑影山庄也绝不会姑息养奸。”
那位老伯沉默着点了点头:“是小良子对不住少主……”
莫庄主拍了拍老伯的肩膀,转而看向了我们:“这几位?”
莫南应道:“这是孩儿此次出行结交的友人。”
莫庄主的目光扫过,既停留在了我手中的剑上。随即道:“既然是南儿的好友,定不能怠慢。王伯,准备几间上好客房,在吩咐下人准备晚宴。”
“是,庄主。”老伯应了声,便转身而去。
莫庄主转而冲我们道:“南儿,采倾,你们好生招呼这几位贵客。老夫还有要事需出行一趟,几位少侠且先在庄内休息,待老夫回来之后再行款待。”
一旁的南宫弦最先抢应了话:“庄主你忙着,我等自便就是。”
莫庄主轻笑着点了点头,便踏步而去。
临走之时,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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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连夜赶路,莫南因想起了小良子的事,与采倾一同前去安慰那位管家王伯了。
王伯一直视小良子为亲子,此事最悲痛的莫过于他老人家了……
我们被下人纷纷带去了厢房,各自在屋中歇脚。
这些天几乎马不停蹄的赶路,十足也疲累不已。
在桌前坐下,便有些不想动弹了。
忙碌的丫鬟出出进进的送着衣物茶水糕点。
这剑影山庄的待客之道可一点也不含糊。
“公子,水已备好。”从屏风后走出来的丫鬟恭维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阻了她伸来的手:“我自己来便可。”
“公子请便,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她往后退了几步,带着其余几位丫鬟退出了房。
关上的房门将寂静的屋显得有些阴霾。
我倒了杯茶饮,久久未起身。只因房门外倒映着的那道身影。
人影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我只是想看看他准备站在房外呆多久。
饮了茶三杯,门外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叹了口气,我便起身去了屏风后面。
偌大的木桶中冒着缕缕烟。用手探了番水温,脱了衣入了其中。
这些天赶路的疲劳,既令我在水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宁公子?”一阵敲门声,将我的意识猛然惊醒。
门外响起的声音是采倾的。
起身离了早已失了温度的水。拿过一旁崭新的衣物,穿上身虽有些宽松,却也不碍事。
系好衣袋,开门迎了采倾的身影。
她道:“可有休息好?”
我点了点头,瞥眼间天色也是黄昏。
采倾:“世伯设宴款待,宁公子可赏脸?”
我笑回:“既是莫庄主设宴款待,又岂有不赏脸之说?”
采倾回了一笑,往一旁挪了挪步伐:“请。”
踏出房门,随采倾朝着薛家庄前院大厅而去。
拐过这被树木占据的弯,才发现小谨既与几名丫鬟在石桌前笑谈。
采倾顿了步伐道:“宁公子在此稍等片刻,我去请南宫少爷。”
我点了点头,目送采倾转身朝南宫弦所在的厢房而去。
带采倾的身影走远,我朝着石桌而去。
那几名女子瞧我过去,便纷纷离开了。
我在小谨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问着心中疑惑:“方才在门外的可是你?”
小谨微愣了愣,点了头。
“可是有事?”
小谨垂目,拿出衣袖中的一块玉佩递给了我。
我接过他手中的玉佩,正是在南宫家主死的那夜刻着我名字的那枚玉佩……
“多谢。”不知是何时丢的。也庆幸他能捡到。
不过我自不认为不会那么容易便丢失……或许并非是丢……而是那夜在水中他顺手而去……
“此玉做工细致,若真丢了可是损失。”小谨的话到是有些许调侃之味。
将玉握紧手中,我回笑道:“到是庆幸你会还与我。”
小谨噗笑了声:“物总是要归原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