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和墨书的相貌是红唇齿白,细眉。都是美人胚子。
平时让小马子管着,自是因为锦书和墨书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在看沙场上。
第三十章。
大玉边疆,司徒轩坐在那马背上,看着杜风。两人对视,似乎眼神就可以杀人了。
当高手们的气场对决时,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无论是大玉还是东临都有一些内力尚浅的士兵吐出血来。
“从没想过,有一天,东临竟当起了小人,做开了这小人行径。实在是有失颜面。”
“那司徒兄可得注意了,就算本王做了小人行径,只要这果不变,谁人管我因?”
“那就看看鹿死谁手了。上!”这一声上让士兵们蜂拥而上,刀,枪,矛。
司徒轩坐在马背上,手里的剑划着剑花,还未看清楚什么,东临士兵一个个倒下,可,杜风也是一样的犀利。
有句话叫做,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司徒轩忽然穿过士兵们直奔杜风,杜风反应不过来,他惊讶于对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杜风为了躲避司徒轩的长剑,直接从马背上落了下来,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司徒轩跳起来,踩着马背拿起弓箭,不知什么时候箭居然已经搭上弓,司徒轩也已经拉了弦。
刚想放开手,只要放开手,杜风就必死无疑。可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绿色的,虽说是稍稍泛黄。可对于那曾经每天都要贴身带着的东西,别说是泛黄,就是化成灰他都能认得。
那只绿色的蚂蚱,挂在杜风腰间。杜风身着明晃晃的袍子,和那蚂蚱的颜色差得多。一眼就能衬出来。
司徒轩一时竟忘记放开弓箭,任凭杜风过来。待他近了身,才走了动作。
血……溅到他们脸上。
“杜风,本王从没有想现在这么狼狈过。”看看司徒轩此刻,一把剑刺入他左胸从背后穿透。
“本王也一样。”
杜风黄色的袍子上身全被染红,尾部羽毛的弓箭没入一截,殷红的鲜血从腹部流出来。
军医此时到了,将各自元帅抬回去。
皇城里的轩辕钰还在上朝,金麟殿外面一声“急报”立刻让他从龙椅上站起来。不知怎么的,他此刻,脑子里只有那个妖孽,别无其他。什么杜风,都不记得。
手里接过折子,想打开却又怕,他很怕。
眼睛闭上,狠心咬牙,拆了密封。看了看上面的字。
“啪”一声,折子掉到地上,皇帝此刻颤抖不止。手,肩,唇,都在抖。
小马子发现他的异常后,立刻捡起折子过来搀扶,轩辕钰身体接触到龙椅,清醒了过来。
“司徒老王爷,王爷他……”
听着小马子的话,看着皇帝的一系列动作,司徒英是聪明人,湿了眼角。
“臣请,辞官,颐养天年。”
皇帝叹了口气道“准了。”
那折子上,清清楚楚写了四个字。
同归于尽。
后因司马将军替补,大玉赢了东临。大玉版图又多了几分。
大玉桓帝七年,大玉吞并东临,大玉更名为大念。朝代念朝。
因吞并了东临,整个大念一派喜庆。只有那皇宫里一片冷清。
原本金色主的皇宫成了冰雪天地一般,全白。刺的人眼睛有些疼。皇帝一人举杯,酒坛上“霜降”。
性寒。皇帝亵衣,寒风凛冽,吹进领口,皇帝缩了缩。
“皇上,加件衣裳吧,别冻着了。”小马子在一旁念叨着。
帝无神,右手灌酒,左手握拳。
“皇上,皇上!”听见叫唤微微回了回神,左手张开,一只绿色的蚂蚱,只是,如今这蚂蚱不仅泛了黄,还染了血,轩的血。
“皇上,如今这天下是王爷拿命换的,要是冻坏了身子骨,管理不得当,岂不是负了王爷之意?”
“是啊,轩他拿命换的,换的朕的龙椅,朕的江山。”
如今在皇上跟前,只有王爷才有用啊,小马子叹了叹气。
“皇上,睿王求见。”
“待朕更衣毕了。”
轩辕钰一听轩辕泽要见他,穿了衣裳,前往金麟殿,见轩辕泽负手立在大殿之内。
“皇兄……来了?”
“有什么事么?”淡淡的问道,轩辕泽有些心疼,因为曾经疼爱他的皇兄变得如此冷漠,因为那个让他温暖的人已经战死沙场。如今的他,老实说,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他不知自己还有什么意义和理由。
“皇兄,司徒……他已经离开了,您就别再折磨自己了,”
“朕何时折磨过自己了?”
朝堂上少了一个人,桓帝从此白衣,连上朝都得是白色的。众官无数次上奏请皇上穿朝服,可他……
朝服么?要是尽显龙威的,怎么说也应是明黄色的。可如今,金灿灿的皇宫,金灿灿的所有都变成了那种绝望的颜色。
原本听到他的死讯,退朝后立刻不顾一切的想要去那个地方。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轩辕泽费尽了心思,告诉他作为皇帝不能离开。他是皇帝。
最终托付司马捷央将尸骨带回来。可捷央回来时,什么也没有拿。他看着皇帝的眼到“伏尸百万,血流成河,臣不认得,哪具是王爷。”
轩辕钰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他连尸骨都不曾见着。
锦书告诉轩辕钰情蛊的事情,墨书效忠于杜风,墨书不想瞒着锦书什么,如实告知。
杜风起了,这情蛊自然也就解开了,可,却有一个人跟着走了。
轩辕钰觉得自己跟锦书有几分相似。分隔两地。只是自己似乎更加悲惨,阴阳相隔。
“锦书。其实,朕还是希望你和墨书……所以,你便和他跟了别人吧,杜风虽是死了,还有别人么。你和他一起吧。”
“皇上,我没有和墨书在一起的意思。”
“锦书,如果相爱,就别再犹豫不决了,别和朕一样。到头来后悔。”
锦书在这一刻,觉得皇上似乎又成熟了一些。这成熟中,还夹杂着许些沧桑。
“锦书,朕不傻,还能看得出来,你对墨书有心,每次墨书提及此时,你都避开,不曾答应。如今你就去寻他吧。既然是双生子,应是心有灵犀的,你定能找到他的。”
小马子在外头听着不是滋味,他曾经错怪皇上,觉得皇上负了王爷,谁知,他竟然是……被种了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