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意沐浴清洗吧。集训后不能好好冲个澡休息,是件很难受的事。」
布拉德松了口气,感激的道谢,并再三声明,「我会蒙着眼进行的!」
「我有洗我有洗!」妙春笑着举手。「我和福星还有珠月一起洗的!」
众人的眼光聚在珠月身上,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
「因为他们两个好像不太习惯,子夜的头发打结得很严重,妙春又搞不清楚状况,所以我想说干脆一起,顺便帮大家处理……
呃,这是我之前照顾弟妹已经习惯了,所以对男性的下体——呃、不是,我的意思是,反正,大家看起来都和小朋友差不多,
不会让我尴尬——呃!也不是这样!我没有贬低你们的意思!——」珠月努力解释,但是越描越黑。
不知为何,理昂的表情看起来有种略受打击的感觉。
希兰轻咳了声拉回大家的注意,接着开始报告正事。「我回去查了文献,灵魂错体的事件在典籍里曾经被记载过。」
希兰回忆着泡在图书馆一整个白天所查得的相关线索,「扣除掉来源可议的乡野奇谭,正史和官方档案里的记载非常少,并且
——」希兰停顿了一秒,「全是登录在禁忌文书和极密档案里。是不能被公开讨论、甚至实行的秘咒。」
「为什么?」
「灵魂互换曾被利用来操弄历史发展,有几起重大战争便是灵魂互换所导致。比方说十字军东征,那时便是为了转移人类注意
以及分散净世法庭的势力,让他们离开欧陆,灭缓对特殊生命体的迫害及搜捕而产生的。」
「那这个咒语是怎么运行的?有办法破解吗?」
「凭着宝瓶座副会长的密码和金徽,也只能找到这些而已。交换灵魂是种极高深并且高风险的上级咒语,除了高强的御咒力之
外,更需要强大的异能力配合……」
「那,为什么福星施得出来?」
感觉像是儿戏一般,带着点愚蠢的目的,莫名其妙的就一口气让十二个灵魂错位?
「这我就不清楚了……」
「你确定没弄错?」
「或许真的只是巧合……只是一场夸张荒谬的意外……」
「是巧合,也不是巧合。」
一直自顾自的玩着背包上的流苏坠饰的子夜,操着妙春童稚的嗓音,忽地喃喃低语。
「一开始是,但后来也不是,虽然不是,但实际上也算是……」平时那双灵动的眼眸此时变得空洞而滞浊。
目光集中向子夜,「子夜,你知道什么吗?」
「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子夜抬头,「我看到一些东西,但是现在这个身体用不习惯……」话语停顿,沉默了几秒,
「这是,横跨两个境界,立于线上,站在天秤中央的族裔做的。我是,这个身体也是,闯祸的那个家伙也是。」
子夜含糊晦涩的话让人一头雾水,只有红叶的表情微微一凛,倏忽即逝,无人察觉。
「什么意思——」
「现在开始分散练习!」
教授扬声宣告响起,北校代表一行人才发现课程早已进行到尾声,步入实作时间,本想在原地继续讨论,但来自南方的不久前
才被激怒的校代表们,来势汹汹的步向他们。
「好久不见,布拉德。」莱诺尔走向「布拉德」,虽是寒暄,但是语气带着挑衅及轻视,「家里还好吗?」
「嗯,还不赖。」小花随口回应。
不是同一家人,干嘛这么问?
「每到放假就回家的人只有你……」莱诺尔边笑边摇头,「动不动就和母亲姐妹那群女眷混在一起,毫无志气,来到北校似乎
没能让你有什么成长。」
「嗯。」面对莱诺尔的挑衅,小花漠然回应。
一来是因为她并不是布拉德;二来,她很清楚父权主义的大家族是什么状况。
封建、专制、并且——有着幼稚的残忍。
小花专心的打量眼前的人。莱诺尔长得和布拉德很像,深邃的眼神中带有深层的肃杀之气,身材比布拉德高壮了些,感觉更具
威胁性……看那结实的肌肉线条,真是令人愉悦,不过,她不会心动,毕竟昨天晚上,她已经好好的「充电」过了。
布拉德的身躯任她欣赏,各种角度和姿势都拍了不少好照,获益匪浅!
再怎么看,还是她的布拉德最赞啦!她忍不住扬起笑容。
可小花的微笑被莱诺尔解释成挑衅,令莱诺尔动怒。
「看来北校教会了你叛逆。」莱诺尔弓起手指,指头部分形化成锐利的狼爪。
小花挑眉,部分形化是高段的变身技巧,形化的部分越细小、越局部,越难操控。看来这家伙确实有两下子,难怪这么嚣张。
不过呢……
「让我来重新教导你规矩吧。和小时候一样!」莱诺尔暴冲向前,同时挥动指爪。
小花站在原地不动,闭上眼,然后睁开,双眼变成野兽的眼眸,动态视力瞬间增强数倍,在千钧一发之际,闪开了攻击。
轻蔑的笑容自嘴角勾起,她得意的望向莱诺尔。和她比起来,差得远了!
妖化的初代精怪,每个都是从有如地狱的试炼里挣脱,接受过一般次生代不曾体验过的磨练,实力和能力自然远超过一般水平
。
莱诺尔微愕,对于布拉德的能力感到讶然,但随即扬起赞赏的笑容。
不错嘛,看来这小子还是有所成长……
这才算是阿尔伯特家的一分子,这才算是他的弟弟!
莱诺尔接连的使出连续攻击,小花不甘示弱的回敬,一场激烈的格斗由此展开。
不久前才被白泉与玛格丽纠缠的红叶与丹绢,此时再度被缠上,争吵不休。
至于占领着丹绢身躯的洛柯罗,此时也正被护戎一脸凶恶的逼迫着。
「虽然知道来北校会遇到你,但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护戎挑眉,眉头上的金属环相当显眼,「连你也被选为校代表,我看
北校也不过尔尔……」
洛柯罗严肃的盯着护戎的眼,不发一语。
「唷,不错嘛,敢直视我了……」护戎笑着边说边走近,挑衅的把手搭上「丹绢」的肩。「已经不会做恶梦了吗?」
「嗯?」
护戎将头凑向丹绢,企图从对方眼底逼出恐惧的神色,咧嘴,舌上的铜珠闪着惨淡的光芒,「和我们一起『玩耍』的恶梦……
」
「你……」洛柯罗回望着对方的目光,模仿护戎的语气,认真开口,「你眉毛和舌头上的环,是自己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