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非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是最聪明的一个。不像之前那几个找上他的那几个直接甩支票让他离开杨越的女人,她能利用柴非的弱点去对付他。
但是很可惜,从一开始,她以及她身后家族的打算都错了。
柴非又叹了一口气道:“我当然知道哪种选择对他最好……”
李茜脸上一喜,正要说话却听到柴非继续说,“……杨越这么离不开我,我也只能一直待在他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他了。”
李茜的脸一僵,几乎无法维持自己的微笑尖锐道:“难道你一个名牌大学的学生就这样甘愿被包养?”
柴非看她一眼不悦道:“我想你大概弄错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李茜哽了一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你们都是男人……”
柴非一脸坦然,“是啊,不然x_ing别不同怎么相爱?”
李茜忽然觉得柴非说得好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
晚上,柴非靠在杨越怀里说起了白天李茜找到他的事,末了一脸感慨的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别人总喜欢挑拨我们的关系呢?”
之前被陆谦请到他的别墅那段时间,陆谦也是各种明里暗里的离间他和杨越。今天的李茜也是这样。难道他们都不想一想,自己凭什么不去相信自己的爱人而去相信他们呢?
杨越捏捏他的脸表情严肃的说:“大概他们觉得你很好骗吧。”
柴非鼓起脸不让他捏,“我哪里很好骗,明明那么聪明。”
“好吧好吧,我家小狐狸精最聪明了。”杨越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紧接着递给他一个礼盒,“送给你,打开看看。”
“什么东西?”柴非拆开礼品盒,只见里面躺着一对挺立的狐狸耳朵和一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
杨越从他身后抱着他亲吻他的耳朵,手不规矩的伸入他的衣内含糊道:“送给你的,让你能对得起狐狸精这个称呼。”
柴非的瞬间明白这套东西的含义,他的脸色一片爆红,“这个……那个……”
“喜欢吗?”
“我……嗯……”
“来,把衣服脱了,戴上我看看……”
……
这一天阳光灿烂,湛蓝的天空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这一天也是柴非毕业的日子。
先前杨越为了给自己空出半个月的假期,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把能做完的工作做完,不那么紧急的交给了秘书和助理,等的就是这一天。
杨越看着柴非穿着学士服拍完毕业照,又被人拉着去到处合照。他远远的跟着,微微笑了。
“柴非还真的挺受欢迎的。”
乐正坤从杨越身后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杨越毫不客气的应了一声,“那当然,我家柴小非是最优秀的。”听到别人夸自家小孩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你怎么也在这里?”
乐正坤扬着下巴指指自家小跑着靠近柴非的弟弟回道:“小俞知道你家柴非今天毕业,演出会结束之后特意过来看他的。”
说来也奇怪,乐正俞竟然和柴非成了很好的朋友。在他们没空的时候,这两人经常一起约着到处玩乐。
乐正俞是国际知名乐团的大提琴手,在国内也有较高的知名度。和柴非一起拍照的同学也看到了乐正俞,不少人都认出了他,纷纷要求和他合照。
乐正坤在一边看着,非常艰难的才忍住不让自己上前拉开那些粘着他弟弟不放的人。
“啧。”杨越嫌弃的看他一眼,“你的弟控属x_ing要改改,管这么严以后你弟弟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呵。”乐正坤嘲讽的笑了,“那就祝你家柴非早点找到女朋友吧。”言语间特意加重了“女朋友”三字。
两人互看一眼,各自嫌弃的往边上走开一步,离彼此三步距离。
另外一边,柴非终于结束了拍照,幸灾乐祸的看着被当做吉祥物的乐正俞,无视了他投过来的求救般的目光,四处巡视着找到了杨越的身影。
乐正坤收到自家弟弟的求救信号,连忙赶过去解救他。
柴非和杨越两人的视线隔着远远的距离胶着在了一起,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浮现一抹笑容,向杨越的方向走过去。他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奔过去。
杨越微微笑了,目光也柔和下来。
他想起在他最痛苦的那段时间内,柴非就像今天这样,从远处跑过来,一直跑进了他心里。
杨越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接过飞扑进自己怀里的柴非,揉揉他的头发笑道:“柴小非,我有和你说过一句话?”
柴非的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他,“没有!你要说什么!”
杨越低头轻轻吻在他的额头上,一枚戒指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套在他的无名指上,“终于等到了今天,我们结婚吧。”
柴非一愣,“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好。”
杨越笑着牵起他的手大步往校外走去,“没关系,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只要人过去就行。”
“可是……”
“你爱我吗?”
“爱!”
“你想拒绝我?”
“没有!”
“愿意和我结婚吗?”
“愿意!”
“乖~”
两人幸福的笑意如此的明显,彼此手牵着手的一幕定格下来,隽永如斯。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撒花*★,°*:.☆( ̄▽ ̄)/$:*.°★* 。
第一篇完结的长篇文,要知道我以前觉得我能完结一篇三万字的小短文就很给力了!
结局还会再修改修改,后续还有一篇番外,关于前世杨越的番外……有没有小天使又想看的番外??
感谢名单和完结感言随番外送上,么么哒
第78章 前世
陆谦已经十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从被最爱的人出卖并捅了一刀的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在躲避一群想要他命的人的追捕。刚开始,他的心里还是满满的对乐正弘的仇恨,想着等他安全了要怎么报复他的时候,他被人抓到并被打断了右手,随即又被放走。又过了几日,他又被同一群人抓到被打断了右腿,他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只被人戏弄的老鼠,背后的那个人,也许并不想杀了他,只想看他如一只丧家犬般无处可去。
再坚持一下。陆谦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他已经联系上了远在国外的同伴,只要他们赶到,他就安全了。
陆谦抱着这样的想法带着伤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追捕,当他第三次被同一群人堵在巷子的死角时,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
黎川将那些人都处理了之后,陆谦再也不强撑着自己昏睡过去。
从被乐正弘出卖那天一直到现在,他一直处于被追捕的状态,受了伤也没有好好休养,心里汹涌的恨意支撑着他。现在等到了黎川,他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陆谦醒过来时,高烧已经退了下来,身上的伤口处理好了,被打断的右手和右腿也被打上了石膏。他长叹一口气,此刻才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靠在窗台上抽烟的黎川听到动静,瞟一眼床上的人,冷笑一声:“伤口感染,右手和右腿骨折,带着一身伤你还能一直拖到现在还活着,真不知道该说你命大还是祸害遗千年。”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猛地站起身厉声说:“陆谦啊陆谦,我倒是不知道,回国这几年你竟然沦落到被这些杂碎欺辱的地步了。”
陆谦躺在柔|软干净的床上不想动弹,没有受伤的胳膊挡住眼睛,许久才低声说:“阿川,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声音越说越大,到后面带上了凶狠的恨意,“我对他那么好,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他想做什么我都替他做了,他不喜欢的人我杀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背叛我!为什么!”
他从小就没有父母,乐正弘是唯一一个主动和他说话,对他笑给他讲故事的人,是他生命中最明亮的色彩。这个他深爱的人,却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