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比试
秦子阙在家里安安分分的呆了一天。混世小魔王不出去惹事儿了,秦府的人都有些不习惯了。
秦子阙还在发呆。
“公子,你都盯着这茶杯发呆一上午了。”来福忍不住说道。
“去,你懂什么?我这是在思考人生,思考人生懂吗?”秦子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去盯着茶杯。
“哦。”
“哦什么哦,以你的脑子,怎么会懂。”
“是。”
“是什么是,去去去,一边去,别打扰我!”秦子阙摆手。
来福正准备出去。“哎,等等。”秦子阙突然叫住他,问道:“我表妹木芙蓉是不是在吕四脚店?”
“是。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
秦子阙走过去给他一记爆栗,“那你不早说!”
“嗷!”来福捂着头,“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你说什么?”这家伙嘀嘀咕咕的,秦子阙没听清楚。
“没什么。”
“我走了。帮我保密啊!”秦子阙整整衣服,大步流星地走出去了。
吕四脚店是江湖人士聚集地。秦子阙现在在店门口徘徊,有了上次不愉快的经历,他有些后怕。几次掀开帘子,又放了下来。里面有人出来了。秦子阙一看是上次抓自己的那个郑飞龙,捂着脸快速走到旁边的一个菜摊,拿起两颗白菜挡着脸。
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秦子阙心里都念咒语了。郑飞龙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就这样走开了。秦子阙放下白菜,重新走到店门口,闭眼打气,鼓足勇气掀开帘子,进去了。
秦子阙小心的走着。他看见了宇文泰,太高兴了,终于有一个认识的人了。秦子阙冲宇文泰招手,“哎哎,你,过来。”
宇文泰听见了,看了看周围,又指着自己,“我?”
“对对,就你,过来。”
宇文泰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没好气地问:“干嘛!来道歉啊?”
秦子阙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说:“什么道歉,去,把我表妹叫出来。”秦子阙又摸出一把碎银,放在宇文泰手上。宇文泰掂量着手里的银子,撇嘴道:“你表妹?”“就是木芙蓉啊。”秦子阙回答道。“哦,我知道了。”
然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木芙蓉,秦子阙来找你了,你快出……”宇文泰还没喊完,就被秦子阙捂住了嘴。
“你干嘛呢!”
“叫你表妹出来啊。”
“我让你偷偷的叫,谁让你大喊了!”
“哦,这样啊。”宇文泰点点头,又说:“那你现在能把你的手拿开了吗?”
秦子阙突然想起自己还捂着别人呢,虽然没怎么用力。他不好意思的把手收回来,挠挠头。
宇文泰看他这个样子,叹气说:“跟我来吧。”难怪那个俱老贼会对这家伙感兴趣,这呆得也太……可爱,应该是可爱了吧。
秦子阙跟着宇文泰,如愿地见着了木芙蓉。
秦子阙气色都好了很多个档次。“表妹,给我回去吧,姑父他们都很担心你。”然后又小声地说:“我也很担心你。”
“你回去吧。”木芙蓉冷冷的说:“你现在可是俱公公的儿子,我高攀不起。”
“我……”秦子阙一时语塞。
“木姑娘,我看你就跟他回去吧,别折腾自个儿了。”宇文泰说道。
“有你什么事!”木芙蓉给宇文泰一个白眼。
“我取消婚约了,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秦子阙说道。
“唉,你回去吧,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木芙蓉劝他说。
“我不回去。”
“我喜欢宇文泰,你走吧!”
被点名的宇文泰一脸懵懂。
“他?他就是一个堂倌,有什么好的。”
这话宇文泰就不乐意了。连忙回击,“堂倌怎么了?我可能还做不了堂倌了!”
“谁说我不行?”秦子阙一扬下巴,“就没有本公子做不到的事!”
秦公子,话可是不随便说的,这可是要承担后果的!
“好,那咱们比试比试!”
“比什么?”
木芙蓉看着这俩人吵得不可开交,直接忽略了自己,也是一脸懵懂。老板娘金燕子也来看热闹了。
宇文泰灵光一闪,说道:“就比做堂倌!”
“做堂倌……”秦子阙犹豫了。
“好啊,这个好。”金燕子帮腔。这样一来,她不就多了一个苦力了嘛。
“怎么?你怕了?”宇文泰神色鄙夷。
“谁,谁怕了,比就比!”
秦公子果然是激不得。就这样,秦子阙就留下来做堂倌了。
“来来来,大家静一静,这位呢――”金燕子把身后的秦子阙拉倒旁边来,继续说:“这位秦公子,就是我们新来的堂倌,大家照扶照扶。”咦,这场景,怎么怪怪的?像那什么什么楼介绍姑娘一样。
“哟,这不是秦公子嘛!”郑飞龙走过去。眼看他那咸猪手就要打在秦子阙的肩上了,秦子阙飞快的躲在金燕子身后,探出脑袋看着他。金燕子横了郑飞龙一眼,朗声说道:“秦公子可是我店里的人,谁动他,就是和我金燕子过不去。”金燕子是挺喜欢秦子阙的,长得就招人喜欢,还那么痴情,这样的小伙子,不多了。
“第三桌的菜好了!”胖厨子吆喝道。
秦子阙端着菜出来,发现这就是郑飞龙那一桌。
郑飞龙看着秦子阙,笑得不怀好意,“段兄,今天就由秦公子,不,俱公子伺候我们。”段无涯撇他一眼,继续剥花生。
“这可是店里的新菜。”郑飞龙见秦子阙慢吞吞地走过来,伸脚拌他了一下。秦子阙脚下不稳,踉跄几下,白白净净的脸蛋就扑进了菜了。秦子阙抬起头了,狠狠地剐了郑飞龙一眼。郑飞龙大笑,说:“这就是新菜,公子口水鱼!”
“你!你别欺人太甚。”秦子阙眼睛亮晶晶的,是因为眼泪在眼眶了打转儿,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看,生气了。”郑飞龙继续笑。
宇文泰一把把秦子阙拉在身后,对郑飞龙说,“郑大侠,你别欺负人,他现在是脚店里的人!”秦子阙还没反应过来,见宇文泰帮自己说话,还是挺感激的。“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宇文泰对秦子阙淡淡的说道。
“不,我不回去。”秦子阙心里想:刚才的感激一定是错觉,哼!他又对郑飞龙说:“这菜算我账上,我再给你重新来一份。”秦子阙说完就去厨房了。
这一天就这样磕磕碰碰的走到了晚上。宇文泰在总账。金燕子在柜台前,念着秦子阙这大半天打破的东西。秦子阙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头发。“……密色瓷,两百三十三个,还有……”
“等等,密色瓷?”秦子阙来了兴趣,对金燕子说:“你说你那个破碗是密色瓷?”
金燕子看着他,悠然开口道:“是啊。”宇文泰也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俩人。
秦子阙嗤笑,说:“谁告诉你这是密色瓷的?”
“卖碗的老赵啊。”
“那你买成多少一个?”
“三文一个。”
“哈哈!”秦子阙摇头,“那你也没亏,真正的密色瓷,要一贯钱一只呢!你这是假的。”
金燕子看着秦子阙那得瑟的小样,便说:“宇文泰,重算,按一贯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