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至极。
十神正在亲吻苗木的嘴唇。
从那个人身上传来甘美的青草香,绵密的双唇相叠,感觉比他想像过的还要好上好几倍。他是这么的瘦小,像个发育不全的孩子,自己游走在对方腰腹上的手掌好似可以包复整个肋骨范围。苗木有些抖,撇过脸不敢直视自己,脸色潮红呼吸凌乱。
十神再一次俯身亲吻他,流连忘返。苗木轻声呻吟着,想伸手遮挡却于事无补,令人害羞地发出从没听过的黏腻声音,撩拨着他的耳畔以及理智。
他们交错摩娑,十神觑着那两片被自己吻肿的唇瓣,出乎预料的他居然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低俗小说会用的词量。
鲜嫩欲滴。
他急躁的剥下苗木质地差劲的睡衣,里头是那明明很平凡且贫弱,却足够让十神恍惚失态的身子。
他要他,现在、立刻。
苗木伸手环住他的肩臂,眨着水气的双眼向他靠近,他们粗喘地将紊乱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
「十神君……」
开口轻喊他的名字,沾上情欲些微沙哑,而十神从没想过自己会有用性感这个词形容对方的时候。
苗木咽了口唾沫,喉结色情的滚动让他看得口干舌燥下腹紧绷。
「我……想要……」
十神想自己会义无反顾的给予他。
无论什么,他的希望他的未来,他的爱恋他的心。
睁开眼瞳的瞬间看到一如往昔关灯后的天花板。
他无法推断时间,房间的窗户外头是漆黑的走廊。十神痛苦的从喉头发出细碎的低吟,他撇过头看了一眼时钟。
四点三十分,凌晨。
对于个以春梦(居然还在重头戏前苏醒)为开始的一天,他毫无期待且异常疲惫。尽管脑袋仍然混沌沉重,十神倏地坐起身打算下床解决可恶的生理现象。
他是十神白夜,同时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该死又可怜的生理反应。
打算掀开被单时才发现隔壁沉沉的睡着一个人,这时他才算大梦初醒。
十神想起了雾切那张讨厌的脸,平淡的说着要他突然跟苗木同寝的事情,然后他们现在睡在同张床上。
他的床上。
苗木侧身蜷缩在一旁,安安静静且小小只的,没让自己的睡眠品质产生任何改变,害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此事。
十神复杂的看着对方毫无防备的睡脸,微掀的唇跟睡乱的领口让他的思绪飘回方才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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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地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并不是临阵脱逃,他才不会趁人不备。
之后十神换了轻便的衬衫跟西装裤,在书桌前阅读以及操作电脑上那些不为人知的交涉,像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一样。
他们同寝第一天他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
超高校级的贵公子十神白夜,真不想承认自己遇上感情问题不过尔尔。
早晨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略显空旷。苗木笨拙的在一旁操作传真机,而十神跟雾切坐在会议桌两端,将双腿交叉相叠的姿势不约而同。
他现在被雾切盯得浑身不自在。
「你到底在看什么。」
「……」雾切的眼神如往常般平静锐利,她眨了眨眼悠悠喃道:「没什么,只是在想十神君需要遮黑眼圈的化妆品的话我可以提供。」
「……信不信我把你口中的化妆品上游全部销毁。」
「真是个没情调的男人。」她将视线转回眼前的荧幕。「和苗木君住在一起的第一天,有什么想报告的吗。」
「没有。」十神斩钉截铁地应声。「他也没再发烧了 ,所以根本不是什么绝望病,你下次提意见时该再多考证些。」
「……再观察几天吧。」
「不用了!你没看到那像伙好端端的吗。」
「十神君。」雾切抬眼望了彼端没好气的对方,不以为意的说着:「你把持不住了吗?」
「……随便你。」十神咬牙切齿的回应。
「怎么了,你们在聊什么?」手上捧着一大叠资料挡去下半张脸,苗木眨巴着露出的双眼喜形于色的问道。他将稍有份量的文件放到桌上,顺势的呼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
「没什么。」十神跟雾切异口同声的应答。
「唔……这样啊……」迅速的回绝让他怔了一下,视线在前者们之间来回转了几圈,苗木搔了搔后脑干笑着说:「总觉得我生病的这几天你们两个感情变好了不少……稍微有点寂寞呢……」
然后获得了刚才他口中的那两人诧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