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咔哒一声响,烟雾袅袅升腾,宋槿书看着他抽烟自己也想抽了,扫了一眼茶几没找到自己的烟,便凑他跟前,“也给我一……”
穆千珩叼着烟,拿着烟盒的手往起一抬,他要去拿的手扑了空。
他有些恼,“不是巴结金主吗?一支烟都不给?”
穆千珩叼着烟,睨着他笑得邪性,也不说话。
宋槿书扁了扁嘴,不认输地抬手去够。
他存心逗他,长臂举更高。
宋槿书整个人已经扑到他身上,够不到就干脆跪起来,结果还没摸到烟盒,被男人在臀上拍了一下。
他一愣,涨红了脸低头看他,也不够烟了,“你干嘛,变态啊!”
男人依旧不说话,手又抚他的腿。
他浑身发毛,一把夺了他唇间衔着的那支烟,“不给算了,我抽你的。”
抢了烟他想离开,结果刚侧身,就被男人扣住腰带他怀里去了,手里的烟是点燃的,他吓得赶紧支着手,才没落他衣服上。
“你也不怕被烫到!”
宋槿书瞪了他一眼,后者却笑着搂住他。
这一闹,宋槿书注意力完全被转移,饭后去洗澡的时候,他才懊恼地想,他还是没有问到有关于他的任何信息。
宋槿书洗澡的空儿,穆千珩关起次卧门反锁,然后给夏绯云打了个电话。
那边磨蹭半天才接通,夏绯云问:“有什么事吗?”
他踱步到窗口望着外面,淡淡道:“你告状选错了人。”
那边沉默几秒,“要是爷爷知道了,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这么轻松给我打电话?”
男人身体靠住窗口,“那你怎么不连着你上次做的好事一块告诉我爸?”
夏绯云在酒店的房间里紧紧攥着电话,气得浑身僵硬,“你要是想说你就去说,反正我这也是有苦衷的,爷爷和叔叔都会理解我,反倒是你,在外面养男人,你怎么都不占理,你还理直气壮的……”
“夏绯云,”他突然连名带姓唤她名字,“这个圈子里,哪怕结了婚在外面养情人的男人也比比皆是,你是对联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对我有幻想?”
夏绯云一愣。
电话两端维持着诡异的静默足有几十秒,最后穆千珩先开口,说的却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事,“下周我会去机场接你,注意这次航班信息别漏了。”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绯云听着忙音坐在床上呆了好一阵,才明白过来他甩那个问题是为什么。
他是要她自己想清楚。
但他自始至终,没有道歉,也没有说一句自己要改。
……
宋槿书吹干头发从浴室出去,意料之中,男人已经躺在他床上,他手摸了摸胃部,拉被子刚躺上去,男人的手臂就伸过来,从他睡衣下摆往里探。
他按住了,“别……唔……”
唇被含住,话说不清楚,他挣扎了几下,他吻得更深入。
男人的气息强势,他有些眩晕,待他唇挪至下巴,他喘着气推他肩膀,“我不舒服!”
男人身体一僵,抬眸看他,面色不虞,“胃疼?”
“嗯……有点儿难受。”
穆千珩微微蹙眉,看他样子又不太像胃疼的样子。
宋槿书说:“我没骗你,真不舒服。”
男人沉默几秒,从他身上下去了,手整理好他衣服,“没打算去医院好好治一治吗?”
他不以为然,“反正我也不打算活太久,无所……”
话音到这里又顿住,他想起,前几天,他有那么个瞬间,是想过要好好活下去的。
穆千珩抱着他,唇在他额角碰了碰,“管你想不想活,明天周末,我带你去医院。”
宋槿书愣了下,翻过身,先往他怀里钻,但很快又往后缩,“今晚你不要睡这里了吧。”
穆千珩没说话,手抓着他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他很抗拒地道:“真的……我一般疼的时候晚上总睡不好,会不停翻身什么的……你在这里你也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