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上,虞鹤跟在古昀后面,两个人一言一句走到了珩安房门口。
“咚咚——”
里面没人回应,古昀贴着门静静听着,珩安似乎没在屋内。
古昀侧头狐疑道:“怎么回事?你进去看看。”
虞鹤后退半步,摆着手说:“我不敢才叫你来,万一吵到珩安大人,他把我当场削了怎么办。”
“能有什么万一,你个怂……”
房门吱呀一声被古昀推开,一股昨夜点的熏香还没散尽,床上的被子挂了一半在地上,一副香艳的画面呈现在两人面前。
姜齐□□着上身被珩安压在身下,外面的光透过薄纸窗洒在床上。
听到动静的珩安先睁开了眼,宿醉消了一半,刚醒过来还有点儿懵,他不爽地侧头看向门,古昀和虞鹤两人跟挺尸似得站在门口。
一道冷风刮过,门口的两人打了哆嗦,古昀不慌不忙地扯出个微笑:“不好意思,是我们打扰了。”
古昀带上门,领着虞鹤就走,关门声吵醒了熟睡中的姜齐。
“唔……”姜齐砸吧了下嘴睁开眼,珩安还躺在他身上,他轻轻推了推,一张俊脸转过来正对着他。
四目相对,总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更何况是现在这种让人臆想连篇的场面。
珩安沉下眸,从姜齐身上退下,委屈的背影像是昨天差点被睡得人是他一样。
这就让人不太满意了,珩安昨夜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身上现在就想一走了之了?姜齐又不是倌楼里的小倌倌,把他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妓?
“喂——”姜齐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叫住珩安:“你去哪儿。”
珩安的手停在门上,长发还没梳起,青丝散在他背后,露出一张白皙的侧脸:“你再睡会,等等就回去了。”
这么快就走啊……
姜齐还沉浸在来时西冥界鬼民的热情招待中,门轻轻叩上,珩安已经不在屋内了。
床对面的铜镜上投出姜齐的面容,乱糟糟的头发,嘴角还带着口水印,脖子上一片珩安昨夜留下的“战绩”。
“操……这让我怎么见人。”
落在地上的被子重新扯回床上,姜齐裹着被子一翻身,睡了个回笼觉。
回程时,古昀带了一大盒小鱼干前来送别,虞鹤拉着姜齐走到一旁,从怀里掏出一封锦书和一个小瓶子,神秘兮兮地塞进姜齐怀里说:“这是我家主上要我交给你的,你留着回去了再拆。不知道珩安大人有没有跟你说过,看你这样子也是不知道什么。”他拍拍姜齐的手,暧昧地说:“你和珩安大人的关系,我们都懂,都明白。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你的曾经,你的感情。”
“我能和珩安什么关系?”姜齐狐疑地打量着瓶子,问道:“这里面蓝色的是什么,不会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