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儿子出国的事找人么,正好我有个朋友能帮忙,晚上一起去吧,楚老这我们就改下次了。”隆兴书见阚乃臻说些莫
明其妙的话,猜想楚跃来是另有其事,也便不再强求了。
“好说好说,下次我们好好聚一聚。”楚跃再次对此番冒然行动给金算盘带来的影响表示歉意,继而又对南世清说,“
南主任,要是没什么事,我们这就去好不好。”
被众人盯得心里很不自在的南世清暗说,现在就是火烧房子了那也只能说没事啊,这老先生弄得金算盘鸡飞狗跳的就为
了找我吃顿饭,想起来心里便有点战战兢兢,巴不得赶紧离开。他哪知道,其实楚跃这老头虽是跃美的董事长但早已将
管理权全盘托付给楚怀亮了,赋闲在家长期不理事,憋得慌,来这找南世清虽有帮自家不肖子的意思,但主要还是因为
南世清对自己的味。
“楚老真是客气,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南世清淡淡的笑道。
双方客客气气告别后,阚乃臻望了望始终在楚跃身边一言不发傻呵呵直笑的楚怀瑜,心下想,这不争气的浪荡公子哥,
竟然把自己老爸拉来做吹鼓手了,我家南主任还真是厉害。
来到银楼,楚怀瑜很是……,可说是不能仅用一个“惊讶”来形容,因为坐在包厢里面的人有楚怀瑜他妈江美娟、大忙
人楚怀亮和身怀六甲的庹竞梅,甚到连田妈都来了。这分明,分明是家庭晚宴。
楚跃见南世清有点局促不安,便说:“小南啊,你也知道,这店是我们家开的,平时在家不愿开火就会过来,方便得很
。听怀瑜说,为我家老大的事,经常弄得你加班加点的,心里甚是过意不去,今天全家出动,也是出于这方面的意思,
请莫见怪。”
南世清心道,就是见怪也没办法啊,谁叫你搞突然袭击,嘴里却回道:“哪里,楚总的事就是我公司的业务,楚老这么
客气,晚辈担当不起。”
“话虽这么说,但那么繁杂的事交给南主任我是最放心了,没有哪家公司能比得上金算盘,更没有哪个人有南主任这么
值得信赖。”楚怀亮笑着说,顺势吩咐服务员将南世清安排在楚跃旁边的坐位。
一顿饭虽说是吃得南世清心里七上八下,但楚家的人并没有问什么他和楚怀瑜之间的事,只是拉拉家常,吃着吃着气氛
也就轻松融洽了。当江美娟听说南世清是母亲一人带大的,很是感慨了一番,对南世清的妈妈姜克英是推崇之极。
席间,南世清突然想起一事,便对旁边的楚跃说:“楚老,这段时间你没买什么绿茶吧?”
“哦,买倒没有买,有人送给我几盒,放在冰箱里还没开封呢。”楚跃见南世清突然问起这话,很是意外,“小南要不
要尝一尝,听说是品种蛮好的。”
“我不是这意思。前段时间茶市里关于茶树农药污染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后来农药污染的事倒没作实,反揪出了绿茶添
加化学色素这件事来,一些茶商为了打开销路,在做茶过程中添加化学药剂,使得茶汤的绿色非常艳丽,提高卖点,茶
叶含有毒素不说,价格还高得离谱。”
“啊,竟然有这样的奸商。”楚跃义愤填赝。
楚怀瑜一听他爸喊出这话来,心里不禁暗自发笑,眼睛瞄瞄他哥,奸商?这在座的不折不扣就有一个,加上自己,可能
还有两个。
“当然,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楚老不妨用生宣裹点茶叶轻轻揉一揉,看有没有褪色,在冲泡时,茶叶刚沾水那会儿看看
汤色如何,颜色太深或是太艳丽都不要喝。”
“哎,这什么世道啊,吃个米有毒,吃个菜有毒,连喝个茶都有毒。”
“这也仅仅是个别现象,可能我有点草木皆兵了,”南世清轻声笑道,“这时候正是秋茶上市时节,绿茶倒没什么,青
茶这个时段却是最好的,香味特浓,我跟我妈说了,让她这次多寄点来,楚老有兴趣,到时我送去府上。”
“好好好,那我就倚老卖老不客气了。”楚跃高兴地道,“是不是和端木的一样啊?”
“给端木老师的红茶较多,这次全部是青茶,就是‘猫儿脸’和‘懒蚕儿’。”
“哧,这茶的名字倒是挺新鲜。”楚怀亮笑道。
“你一个经常喝咖啡的,哪懂得我国茶文化的博大精深。”庹竞梅插嘴道。
“嫂子说得极是。”楚怀瑜痞笑道。
“嗤,你天天逛酒吧的人懂?”楚怀亮毫不留情地反驳,一句话说得楚怀瑜不敢正视南世清。
第五十九章
一顿饭吃得也算是其乐融融。南世清虽然知道楚跃请他的真正用意何在,但既然不挑明,那就继续装糊涂呗。
饭后,南世清和楚怀瑜跟兴致甚高的楚跃他们告别后,见时间尚早,南世清便吩咐楚怀瑜去市人民医院。
“去医院干嘛?”楚怀瑜不解。
“公司里有个员工的家属生病了,去看看。”
“晚上看病人不合适吧。”
“无所谓,都是年轻人,没什么在乎的。”
“到底是谁呀?”楚怀瑜好奇地问。暗地里不禁摇头,还真是不嫌累,拉拢员工的招一套一套的,怪不得睢瑛她们对南
世清那是一个唯命是从,做起事来敢死队似的。
“就是你嘴里的超级怪女轷宛言,”南世清笑道,“她弟弟挨打了,在住院。”
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了病房,轷宛言一见南世清,果然不出楚怀瑜所料,感恩涕零,一个劲地说谢谢。
“这是我朋友楚怀瑜,墨格香的老板,你应该也见过。”南世清好不容易劝住轷宛言,向他介绍楚怀瑜后对那站在病床
边的年轻小伙子点了点头,问轷宛言,“这位也是你弟弟?”
轷宛言一听这话,才猛地想起房间里还有别人,便用袖子一揩眼泪鼻涕说:“这位是我弟的同事,今儿个多亏他了,要
不然伤得还不止这样。”又指着床上睁着眼却说不出话的人说,“这是我弟弟轷宛行。”
“你好,我是轷宛行的同事蹇思勉。”站在床头的蹇思勉伸出手向南世清说。
“你好,轷宛言的同事南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