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随着一声“我要死了”,冬香似乎飞向了彼岸的极乐世界。
与此同时,jú治也大叫了一声“冬香”,用自己的手达到了高cháo。
天亮了以后,冬香按照约定的时间——九点半出现了。
jú治当然不会把昨天晚上边听她的呻吟,边自慰的事情告诉她。
“昨天晚上,我特别想你……”
jú治刚说了一句,冬香点头说:“我也同样,我梦见你了。”
“什么梦?”
“我梦见你的小说出版了,我在签售会上排队。”
不用说,那也是jú治的梦想。
“真那样就好了。”
“那还用说,一定会的。”
这时两个人开始接吻,然后倒在了chuáng上。
昨天晚上刚刚自慰过,jú治有些乏倦,可随着触摸冬香柔软的肌肤,他那个地方又充满了力量。
“下次我想看看你穿和服的样子。”jú治想起了以前的约定。
“那下次我穿来吧。”
“真的?”jú治双眼放光。
“到了暑假,孩子们都回老家,也许我能一个人在这儿。那时我穿夏日和服……”
jú治一下子想起了风之舞。头戴斗笠,身穿夏日和服的女子们,伸出双手做出接过稻穗的动作,手指的姿势十分动人。
jú治随后悄悄地把冬香的手拉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跳舞时用的就是这只手吧?”
“嗯……”
冬香纤秀的手指抓住了jú治的那个地方。
“下次想和你一起去看风之舞。”
“我也是,想和您一起去。”
跳风之舞的时间应该在九月初,那是为了让台风平息、祈求丰收而进行的一种仪式。
两个人果真能一起去吗?冬香本人似乎也没把握。
“女子微微屈起身体,脚踏出去的时候,裙摆会向后动吧?”
jú治一边回想大原风之舞的动作,一边把手伸向冬香的股间。
“跳舞的时候,这儿会变成什么样?”
jú治的手指伸向冬香的花心,那儿已经十分温润。
“我让它充分得到满足之后再跳舞。”
“讨厌……”
冬香迫不及待似的把腰贴近了jú治。
近来冬香达到高cháo的时间就不用说了,就连产生快感似乎也很迅速。
jú治在逗弄她的私处的同时,用嘴轻轻地吮吸她的双rǔ,冬香很快就抑制住呻吟开始挣扎。
jú治那样挑逗了一会儿,“唉……”冬香开始恳求,这时jú治从侧面温柔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当jú治全部深入冬香体内的时候,冬香安然地吸了一口气,不久自己就动了起来。
jú治十分清楚冬香要多长时间达到高cháo,享受多少快感才能罢手,然而所有事情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特别是最近的冬香,达到高cháo仍不能令她满足,她还要一直保持达到巅峰的状态。
幸好由于昨日的自慰,jú治今天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他们就这样互相配合对方的动作,不断摇动身体,每当jú治攻击冬香最为敏感的部位,她就不断发出欢叫,最后还是在“我想死”、“杀了我吧”的喊叫声中,手脚痉挛着达到了高cháo。
多么富有激情的燃烧啊!jú治虽然承认是自己把冬香bī到了这步田地,但是她究竟能够燃烧到何种程度?jú治心中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但是冬香突然一把搂住了他。
“太棒了……”
“……”
“人不是在飞吗?飞的时候,从头到指尖全身的血都在哗啦哗啦流动、奔跑……”
看样子冬香在达到顶峰的时候又有了新的发现。jú治保持着沉默,冬香用那种发自内心的口吻说:“你把我的身体弄成了这样……”
冬香是在抱怨吗?jú治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同。
“你这个人,真是太了不起了。”
冬香反而称赞自己,让jú治感到有些吃惊。
“只要是你说的话,我什么都听。我一定照你的话去做,所以请命令我吧……”
突然听到冬香这样说,jú治一脸困惑,不知道命令什么才好。
“我要变成你的奴隶。”
是否由于眼前遍布全身的快感唤起了冬香被nüè的想法?从她口中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令jú治觉得她有些恐怖。
梅雨(8)
jú治忽然想起为了自己喜爱的男人,从自己工作的金融机构骗取了数亿日元的女人的事情。当时在报纸和电视上都极为轰动,但是该女子在被逮捕的时候,却完全没有做了坏事的表情。
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即使对方发出欺骗或贪污的指示,也会毫不犹豫地从命。
当然,一般人会感到惊讶,并嘲笑说:“真是一个傻女人。”但是当事人却没有觉得半点儿后悔或羞耻。为了引领自己进入狂热的极乐世界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此刻的冬香也是一样,如果jú治发出命令,她会全部照单执行。因为她已经宣称要做jú治的奴隶,所以根本不可能反抗。
比如jú治让她离家出走,她就会离家出走;命令她杀死丈夫,她恐怕也会照办……
想到这里,jú治慌忙摇了摇头。
那种事情不论发生了什么,也说不出口。万一做出那种指示,冬香乃至自己都别想再活了。jú治赶紧打消了这些念头。
冬香低语:“只有我一个人,去了别的世界……”
“别的世界?”
“对,谁也不了解这种事情。”
的确,也许没有女性能像冬香那样深深地沉溺于性爱的世界当中。
“不久前,我曾跟小孩儿学校认识的人聊过这个话题。”
大概是跟冬香年龄相仿的母亲吧。
“女人们也在一起谈论男人吗?”
“几乎不会。只是因为和那个人关系还可以,所以稍稍聊了两句,因为她说想谈恋爱……”
“在这方面,你可是个前辈了。”
“话虽这么说,但我一说‘十分相爱的话,可能会变得难舍难分’,对方却说不喜欢缠绵悱恻的爱情……”
在不破坏家庭的条件下,适当地玩一玩,这大概是社会上一般的想法吧。
“她还说已经一把年龄了,再搞那种缠绵悱恻的恋爱,脸上实在不好看……”
冬香若把自己的现状如实告诉对方的话,她可能会这么认为。
冬香却如梦幻一般说道:“不过,我现在这样就好。因为这么美好的世界,那些人都不知道啊。”
冬香是否在家庭主妇之间有些孤立?冬香自己不说的话,那些人当然不会知道,但有一点是不会错的,她的身心双方都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在这方面jú治也是同样,他也没有能在真正意义上讨论爱情话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