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成宋是镜的妻了?长青竟然还承认了——他流失的那一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陈冬化纠结着眉头,怎么也回忆不起那空白的一年。
找机会问问长青吧。
陈冬化看着身边人深刻冷峻的侧颜,笑了笑。
算了,还是不问了。管他发生过什么,能与长青长相厮守才是他最想要的。
至于宋是镜,那不该有的旖念还是尽早断了的好。
回头望一眼身后热闹的长街,紧了紧与身侧人十指相扣的手,深深呼出一口气。他抬首,眉眼都笑起来。
“长青,我喜欢你。”
夏凌云脚步一顿。
“我也是。”他说。
那一瞬,便像是全世界的花开了一般,阳光陡然变得耀眼灿烂。
微风轻扬,桃香飘过。
闭眼,似回到了当年,他来的那一天。
第50章:大结局
他迅速的躲到一株月桂树后。
几个穿一身月白长衫的人急急从他跟前走过。
他一喜,等那些人走远了后,吁口气,又赶紧往墙边靠。
稳稳甩出龙须钩,很好,固定住了。
抓紧钩索,往上爬。
呼气,跳,落地。
脚被震得有些麻。管不了那么多,还有最后一道墙。
天杀的,这地方里里外外围这么多墙,他爬得快没力气了。
嗖的移到墙边,抛钩,继续爬。
呼气,跳,落地。
脚被震得没知觉了。
有些焦急,小心的四下望了望,还好,没有人。
无数只栖在玉桂树上的鹰隼直勾勾的看着他。
“嘘——拜托你们别叫——”他悄声乞求。很好,鹰很听话。
起身,该死的,脚瘸了一只。
不管了,跑。
雾,全是雾。
出口到底在哪!
该死的雾!
急躁的挥扫着大团大团的雾,他皱眉,忽闻一道疾风声至。
来不及多想,趴下。
两只巨大的鹰爪落进瞳孔。
“灰大爷——求你放——”过我。
话没说完,已经被抓到了空中。
闭眼,狠骂一句:该死的。
身体被狠狠摔在地上,睁眼,那人笑得邪魅。
“我该好好表扬你的锲而不舍——还是,该好好惩罚你不知悔改呢。”
呆了呆,立刻又谄媚的笑起来,“宫主大人,您有大慈悲心,求您放过小人——啊!”
头发被扯住了。
该死的长头发。
“是娈宠,就该尽好娈宠的本分。你倒好,三天两头的要逃,你说,是否本宫该拿铁链来将你锁了。”
听到那人语气阴冷,他不自主打个冷颤。
忙龇牙笑道,“不用不用,小的不敢再逃了——”
嘶——
衣裤被撕开。
腿被打开。
嘶——
倒抽口气。痛。
“月华——”
那人边动边喊,往后狠扯他的头发,逼他答应。
他皱眉,再次好心提醒道,“宫主,小的叫陈冬化,不叫月华——”
“本宫说你是月华,你便就是月华——”
天杀的,他以为他说算就算吗。
都说了他叫陈冬化,不是月华。
陈冬化将眉皱得生紧。
天杀的,只是睡了一觉灵魂就莫名其妙附到别人家身上了。
这叫什么事!
更叫人绝望的事他附的这人身份卑微得跟蝼蚁似的。
娈宠?天杀的,要不要这么残忍?附到皇帝身上不好么?偏偏是男宠。
从来的那天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他啥也没做,尽被人脱光光玩弄肉体了。
他想逃,算来逃过七八次了,每次都被那只蠢鹰抓回去。他实在是想把那只蠢鹰拔毛炖汤。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躺在床上,被迫被箍紧在那人怀里。
呼吸难受,悄悄往后一缩,睁眼,那人好看的不像话。
他还见到过比那人更好看的人。
银发羽衣,浑身发光的男人。
他们叫他睚眦。
是龙的第九子。
龙?撇嘴笑笑,世上会有龙?
说不定真有,毕竟若干年以前,龙族有可能还没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