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景临回去嘱咐了吕飞好几遍,要是头疼千万别忍着,赶快去医院。吕飞都嗯嗯啊啊的点头应了。单景临知道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不过也没办法,暗自叹了口气,还是走了。
单景临走了一会,感觉脚腕处又涨又疼,这才想起刚才被吕飞推倒时崴到了脚。他撩起裤管看了看,看到脚腕那朝外肿起一个大包,又红又涨。只好叫了辆出租车,载他回家。
到了家,魏斌武一看他的脚,担心的直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单景临没说吕飞的事,就说不小心崴了一下。魏斌武也没多想,带着他去了趟医院。回来的时候右脚缠上了绷带,魏斌武扶着他一崴一崴的上了楼。
晚上睡觉前,他拿着手机躲到厕所里,给吕飞偷偷打电话,问他头疼不疼。吕飞不耐烦的说不疼,就切断了。
单景临看着手机发了会愣,才出去。
魏斌武迎过来扶着他慢慢的回了卧室,说:“我的小祖宗哎,你就好好歇着,别乱动了啊。”
单景临说:“你看你的电视吧,不用管我。”
魏斌武说:“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管你,我管谁去。”
单景临没说话,魏斌武以为他是脚疼,心情不好不愿说话,也不烦他,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旁边,然后去客厅看电视了。
吕飞也知道要是伤到了脑子后果很严重,可是他正在家里生闷气,也不耐烦跟单景临多说话。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起白天李娜的样子,心里就发虚。
不过他觉得经过这么一闹,李娜一定不敢再来找他麻烦了,这么一想,心里才稍微舒坦一点。
第二天齐涛知道了这事,火烧屁股似的赶了过来。一见吕飞头上缠的绷带,两眼就发直。
“飞子,怎么就让一个婆娘们给打成这样了。”
吕飞叹口气,说:“我要不受点委屈,她能跟我完。”
齐涛没想到他还有这心思,就说:“可这代价也太大了。你这是苦肉计呀!”
吕飞咬着牙说:“那娘们真狠!”
齐涛点头应和,“是够狠的。瞧把你给弄成什么样了。”
吕飞头上受了伤,连头发也不能洗,脑油胶在头发上,结成一绺一绺的,样子狼狈极了。
过了一周单景临脚好了点,就来看吕飞,见他头上的伤口已经拆了线,长好了,人也还好好的活着,正和齐涛在家里打游戏,这才放心。
吕飞带着他去了楼,说:“前几天谢谢了。”
单景临说:“不用。”
吕飞又说:“那天心情不好,对你有点过,对不起啊。”
单景临就说:“没事,我没生气。”
吕飞讪笑两声,一想起那天被女人打成那样,就觉得丢人。
“你别跟人说那事。”
单景临点点头,说:“我不会说的。”
“你头疼过没?”他看着吕飞,关心的问。
吕飞满不在乎的说:“没疼,就那点小伤,一点事也没有。”
单景临看他真没事,也没多待说了几句闲话就走了。
第十一章
吕飞这边发生了这种事,齐涛也就跟他的小女朋友分了。吕飞跟齐涛说不用这样,齐涛说那不行,她朋友把你整成这样,我不整她们就是大发善心了。
吕飞觉得齐涛这人也挺仗义,后来想想,齐涛跟高瑞杰关系那么好,这也是人以类聚。
那阵子单景临隔三差五的就来看看吕飞,弄得齐涛冲吕飞挤眉弄眼,说:“我怎么觉得他才像我嫂子。”
话是当着单景临的面说的,单景临听了心中一紧,吕飞却反感的说:“胡说什么,恶不恶心呀你!”
齐涛哈哈的仰头笑了起来。
单景临胸口像被锤子砸了一下,呼吸一滞,有点不自然的说:“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吕飞说:“行,路上慢点。”
送完单景临回来,吕飞踹了齐涛一脚,蹬着眼说:“以后别瞎说,没看见景临都不高兴了。”
齐涛点头说:“行,行,我知道了。不就一句玩笑,至不至于呀。”
单景临从吕飞家里出来,心脏像打鼓般咚咚的在胸口里猛烈的撞击着。他仿佛还能听到吕飞那句话就在耳边响着,“恶心”两个字就像魔咒,阴魂不散的缠在他心头。
晚上回到家,魏斌武看他有点神思恍惚的样子,吃完饭就问:“怎么了,哪不舒服?”
单景临说:“做吧。”
魏斌武诧异,问:“什么?”
单景临说:“还能有什么。”说着就脱衣服,魏斌武这才明白过来,第一次见他这样,有点担心的问:“你真没什么事吧?”
单景临皱着眉说:“你快脱呀。”
魏斌武也不是个不识趣的人,当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赤条条。
两个人抱着滚到床上,魏斌武在单景临背上亲了一下,抱着他的腰,把自己那话直直捅了进去。单景临身子一紧,咬着牙哼了一声。魏斌武感觉到自己那里被单景临使劲一夹,难受的喘了口气。然后拍拍单景临臀部,说:“放松,太紧了。”
单景临闷闷的说:“嗯。”
等单景临的身体放松下来,魏斌武挺着腰抽送起来。
魏斌武闭着眼,鼻子里直出粗气。单景临本来用胳膊支着上半身爬着,胳膊一软,趴在了床上。
夜里魏斌武睡着觉,单景临悄悄起来,跑到阳台上,点了根烟,慢慢的抽着。他坐起身的时候魏斌武就醒了,不过没睁开眼,等听到他出去才睁开,他出神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继续睡了。
初秋的夜晚天气凉凉的,微风拂面,空气中带着清冷的气息,单景临看着黑沉沉的夜色,看着吐出的一团团嫋嫋的白烟,想起吕飞那句话,心里又开始翻腾起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对吕飞只是有点在意,有一点好感,可是今天,才发现自己错的可真离谱。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吕飞的,当他觉察到的时候,就已经对吕飞变得十分在意了。而再一次看清自己内心时,就已经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吕飞。
他十五岁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性向,那个年龄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很清楚他是不同的,是特殊的,是不容于社会的。他就自己守着自己的秘密,开始变得越来越安静,性格也越来越孤僻。
高瑞杰发现了他的变化,一直不死心的缠着他。十六岁的时候,他告诉了高瑞杰。本以为会听到一通侮辱的话,结果高瑞杰只是拍拍他的头,故作镇静的说:“我还以为多大的事。俗话说,人各有志,没什么可觉得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