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牵手,在庙会烟火大会的时候,虽然很短暂,可我牵到了。”绘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甜腻的笑颜。
“原来还是有进步的嘛。”铃木九抿了一口酒。
“可这也是极限了。”绘里无奈一叹。
“说起来,你觉得海未对你会是什么感觉?”铃木九忽然问道。
“大概是很要好又能说说心里话的朋友吧。”绘里略微思索了下,才道。
“这好像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了。”铃木九眉头一皱。
“哈?”
“因为我不懂如何去追一个人啊,虽然一开始说要帮你,可也只能从旁协助一下,制造一些你们独处的机会什么的。”铃木九很快恢复了以往模样,也淡淡的解释道。
“这可怎么办。”绘里垂下了目光。
“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你吧。”话一出口,铃木九自己都有几分不确定。
“谁?”
“哀酱。”
于是乎,两人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思,忐忑不安的敲开了灰原哀卧室的房门。
“快去吧,哀酱暑假里可是很忙的。”得到准许后,铃木九不由分说就将其推入卧室,而后还不忘将房门带上。
独自下楼,再度回到客厅,继续自酌自饮。毕竟,她对怎么攻略一个人,是毫无兴趣可言的就是了。
这天,绘里自灰原哀房间出来后,一脸复杂的看了铃木九好半晌。可铃木九刚想发问时,绘里却道天色已晚便匆匆离开了。
半夜,事后。
“哀酱,你有帮绘里那家伙出主意吗?”铃木九总算有机会发问。
“我只是给她讲了一个故事,至于能领悟多少,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抱着怀里仍有余热的身躯,灰原哀目光微变,手若有若无来回轻抚过那清晰的马甲线。
“哀酱,你再这样摸下去,我们还要不要睡觉了?”铃木九艰难的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而后握住了那只正欲向下的手。
不曾想,灰原哀则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铃木九身上。
“这样,你要怎么阻止呢?”灰原哀嘴角上扬,一只手不成,她还有第二只呀。
话音一落,灰原哀的另一只手,已然覆在了身下之人双腿之间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之上。
“既如此。”铃木九神色一变,也不知她使了何种巧劲儿,但见她轻松的一翻身,就与身上之人交换了位子,形势几乎瞬间逆转。
“你是想…自己动吗?”灰原哀双目圆瞪,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之人。
“我……”这时,铃木九才悲催的发现,灰原哀的那只手,早已探入她的禁区。
“可以吗?这样的姿势,我们还没尝试过。”冰蓝色的眸子里,此时,透着灼热的火焰。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哪儿来这么好的体力。”言语间,铃木九屈膝,单手撑起上半身,跪坐下来,“唔…”
“九…”借由微弱的床头灯,灰原哀深深的注视着身上之人,只见她发丝凌乱披散胸前,此时竟是透着几许媚态,唯一的手也与自己的十指紧扣。
“这是今…今晚…嗯,最…最后一次了吧?”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有些愣神的人,铃木九有几分喘息,也尽量忽略着某处传来的特殊感觉。
“嗯。”
火热地暑假,不觉间结束了。
偶像部。
“初中生的志愿学校调查结果出来了,比之去年填报我校的人数多了一倍有余。”身为学生会长的绘里宣布道。
“也就是说?”
“学校会…”
“继续办下去了?!”
果凛妮一如既往的率先接口。
“虽然我们毕业后,就说不准了。”铃木九淡淡地道。
“说的也是。”海未道。
“花阳亲,真姬酱,我们能有后辈了喵?”
“嗯。”
“是啊。”
一年生三人组的脸上也染上了浓浓的喜悦。
“说起来,小鸟去哪儿了?”唯独希在把玩着妮可头发的时候,发现了活动室里似乎少了一号人物。
“似乎是到楼下打电话去了。”海未如此解释道。
“哟西,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说罢,穗乃果一溜烟就冲出了房门。
“会长大人,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处理剩下的工作了吧?”铃木九立在门口,扫了一眼腕表,毕竟她们是在接到通知时,放下手头的工作第一时间就来告诉小伙伴们了。
“说的也是,那么我们就先失陪了。”到底从学校暂且保留的喜悦中回神,绘里点了点头,便与铃木九一道离开了。
学生会。
“会长大人,你有追海计划了吗?”很快将工作收尾,铃木九便随口问道。
“小九,你真的一点都不懂怎么追一个人吗?”然而,绘里却如此反问道。
“那当然,毕竟我对这种事并没有任何兴趣,也从来没去研究过。”铃木九一摊手。
“这样的话,那你究竟是如何看出我喜欢海未的?”合上笔记本,绘里那双蓝色双眸中,透着浓浓的不解。
“大概是在你开始劝我加入学生会,和你有交集开始吧。”铃木九略微回忆了下。
“那么早吗?”绘里愕然。
“只是从那时候,我就注意到海未不在的时候,只要稍微提起她的名字,你的反应都比较微妙。当然,那时候我也就推测你们很要好而已。可真正让我在意的,或许是因为你同哀酱一样是蓝色的眼睛吧。”言语间,铃木九直直的望进她的眸子,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