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穿着肖冕冕带他们第一次来这里定做的新衣服,素色白衣,天蓝色的封边与领口,青丝半束半披,衬着两个稚嫩的孩子竟有一丝儒雅的气质。
肖冕冕上前一手牵一个,朝着身后的邱语叫了句一会回,之后带着孩子大摇大摆的下楼。
在出大门前,宗主大人终于忍不住,接过一个孩子,又搂着自己的爱人,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大门。
双喜楼外,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清隽俊美的两个男人,一人牵着一个可爱的孩子,两个孩子身着相同款式花色的服饰,走入楼内。
“客官好生面熟,可是要雅间?”店小二语气很是热情,如果不是他真的来过,这话他还真觉得这人是想套近乎。
“是的,劳烦。”
男人温文尔雅的笑道,语气很是温和仿佛一缕和煦的春风,店小二见了这么个没架子好相处的客人,脸上的笑容没有那么的商业化,语气也愈发热情,连带着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四人在雅间中坐定,点了满满一大桌。
两个孩子肚子圆滚滚的这才罢休,肖冕冕也不遑多让桌上很大一部分都下了他的肚子。
几人吃完一脸餍足,休息了片刻,又跑去游船,肖冕冕美名其曰消食。
夜晚的城中已经灯火通明,映在水面上一闪一闪波光粼粼,晚风拂面,丝丝的清凉赶走了人心中一天来的浮躁让人心慢慢静下来。
“哎,那个没教养的人和你什么关系?”肖冕冕靠在钟离肩膀上的脑袋忽然撑起来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钟离回道:“手下败将。”
哈?肖冕冕有些不可置信,“手下败将?打工仔?临时工?还这么嚣张!”
就这么一刹那,什么温文尔雅,什么落落大方全都被吃了,双手抱胸满脸不屑的啐了一口。
“在来魔宗之前嚣张惯了,但下面的人管理的倒是不错,别说,当甩手掌柜的感觉还不赖,”钟离眼中露出一丝狡黠,“还有距离五年之期还有三年。”
肖冕冕一听,那还能不明白这人心里的小算盘,“还有三年,肯定会有办法的。”
“阿嚏——”
远在乡野赶路的嚣张人士此时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惦记上,正矜矜业业的给某人送着药丸。
第二天约莫午时何清轩才带着一票人回来,y-in沉着脸,后面的人畏畏缩缩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肖冕冕看着败兴而归的何清轩,也没有上去自找不快,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关在房内,就差在门口挂一个请勿打扰。
看到肖冕冕这般,何清轩犹豫了片刻最后也没有去找他,这种时候何清轩知道找他只会理亏。
肖冕冕悄悄咪咪的将窗户拉开一个细缝,只看见何清轩y-in沉着脸甩袖离开,脚步很快没多久背影也就消失在了。
“哎,”肖冕冕拿胳膊肘戳了戳钟离,“发生啥啦,他还没去拿盒子试试怎么就这样了?”
“想知道?”钟离道。
肖冕冕一听有戏,赶忙坐好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对方,满脸期待,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只见对方端坐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节最后一天祝福小天使们节日快乐,原谅岚岚最后一天才送来国庆祝福,实在是和基友出去浪得太嗨了QVQ
☆、江湖二三事
接收到钟离眼神的肖冕冕被看得脑袋一阵空白。
随后灵光一闪,一个轻吻落到嘴角边,“快说说快说说。”
钟离伸舌头舔了舔被吻过的嘴角,啧了一声,表情有些不满但还是缓缓开口,“东西途中被人劫了去。”
中途被人劫胡了可以还行,会是谁呢,肖冕冕心里猜测,但是另一个问题又出来了,虽然呆了这么久,可毕竟还是对这边的一些小势力不甚熟悉。
“是谁?”肖冕冕问。
钟离起身回答:“这事你何叔叔心里最清楚,何不去问他。”
肖冕冕想起方才对方那一脸y-in沉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一寒颤,想想了想,还是算了。
钥匙的风波告一段落,距离武林大会的日子也差不多开始要倒计时,原本肖冕冕以为这段时间会无比的平静,可是大半夜晚上叫捉贼的声音与跑步发出的声音让他知道就算是暴风雨前,也不可能有宁静的一刻。
如果只是一天也还好,可问题出就出在几乎每日都不拉,如此一来也就导致了现在肖冕冕白天不出门,夜晚不睡觉的习惯,为了打发夜晚的时间,还特意让人按照他所说的定了一副竹片版的扑克。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作为一个好学生这扑克会玩的也只有斗地主和拖拉机,斗地主三缺一,两个人玩了两晚上的拖拉机,肖冕冕深深的被钟离的好运给这折服,扔了手中的竹牌并表示再也不跟他玩这个。
于是第三天半夜,肖冕冕闲的都要发霉了,一看到外面火光亮起来,叫喊声脚步声开始奏其交响乐,突然有点心痒痒想凑个热闹,于是当即拉起钟离就往外跑,“走出去看看。”
钟离也由着对方拉着一路小跑到门外,还没走到院中,就听到像是铁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声音很是杂乱,肖冕冕看向声源处只见两个黑影在房顶打得不可开交,浓浓的夜色中只见一束束的剑影折s_h_è 出阵阵寒光。
远处肖冕冕有些看不真切房顶上的究竟是谁和谁,于是又向前走了一小段,站到了一个假山旁。
“快来帮忙啊,傻愣着做什么?”吼声从上面传来,声音很是熟悉,但不一样的是此时的声音中带着急切与愠怒。
只见一个黑影拿剑挡住另一个身型更为壮硕的人的刀,带着内里的掌风打过去,两人瞬间拉开了距离,这才有时间朝他这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