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接电话的人依然是玄皇。
「叫焱无上来听电话。」电话的那头语气高傲又无礼。
「请问你是？」
「警方高层。」
「请稍等。」
放下话筒，玄皇按下内线。
「电话打来了，口气不是很好，要接吗？」玄皇用有点担心。
「哼！跟本爷比流氓，接过来！」
「嗯。」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就帮你转接。」
「这边可没有时间跟你耗。」不领玄皇的情，口气依然霸道。
「喂！对本爷的部下礼貌一点！」
突然彬彬有礼的声音，换成了截然不同的教训语气让警方高层心头一惊。
「你就是焱无上？」
故作镇定的问。
「对！本爷就是。条子的老大，你能替警界作主吗？」
「什麼意思？」
虽然是裳璎珞的上司，但是实际上他们也没有太多的权限。
「本爷要你用修改扫黑条例来换人你肯吗？」
「不可能！区区一个裳璎珞是动不了法律条款的。」
对方不肯妥协，焱无上只好出言威胁。
「所以，这件事见报无所谓罗？」
丑闻见报一向是掌权者最怕的。
黑帮本来就声名狼藉，扮个黑脸没什麼了不起的。
「这...」
「哈！如何！要低声下气来求本爷放人了吗？」
明明是一个好人才确不愿意重用他，在心中默默的替裳璎珞感到不值。
对方沉默了许久才给出答覆，
「你有什麼条件？」
「这样就对了，本爷要你们签下协议，从此之后不准再针对妖界，如何？」
「........................」
「不愿意就算了，本爷刚好认识不少记者。」
「可以！」
一听到记者这两个字，对方毫不犹豫的答应。
「哈，很好！三天后叫那个谁，打电话来的那个，把协议书送过来，收到我就放人。本爷先警告你，不要耍花招，如果你们还想要面子的话。」
也不给对方反驳的时间，马上切断通话。
「贪生怕死的废物！」
焱无上狠狠得把话筒挂上。
门外很适时响起敲门声。
「进来。」
「我希望你可以善待电话。」，玄皇抱著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为什麼他是在那种人底下工作啊！」
「条件谈得如何？」
「按照计画，如果他们不搞花样的话。」
「但愿如此。」
两人的话都相当的意味深长。
当天晚上，焱无上依旧没有提到有关谈条件的事情。
第10章
隔天早上，焱无上终於决定跟裳璎珞提起跟谴弥勒以及警方高层的通话。
「如果是面对面谈，本爷绝对给他一拳。」
焱无上说得义愤填膺，裳璎珞则是淡淡一笑。
「权力斗争不过就是这样而已。」
年纪轻轻就当上总局长的裳璎珞。惹人眼红忌妒也是正常的。
原因不仅是卓越的办案能力，还有来自部下们的爱戴。
这次多亏部下的舍身打电话，不然裳璎珞可能要在妖界待个半个月....或是更久。
「你真的不考虑辞职吗？本爷可以养你。」
「呵，听起来像是养老婆一样。」
「啧，当本爷的老婆不好吗？」
「这个嘛...」
其实裳璎珞并不是没有察觉焱无上对自己的心意，毕竟来到这个家中的第一天晚上，焱无上的那句话裳璎珞思考了许久。
『黑帮老大也有想温柔对待的对像。』
虽然相隔多年，但是裳璎珞对於两人多年之前的互动还是记忆犹新。
此时眼前的焱无上跟他记忆中的焱无上相差不远。
这几天的相处，听说了他跟邻居之间的互动。
裳璎珞知道，焱无上对谁，都是诚心相待，只要对方不带恶意。
而他曾一度怀疑，焱无上对自己的态度，是不是也只是对朋友的真诚而已。
然而，在前天的中午焱无上的举动，让他一扫疑虑。
其实早在焱无上坐到沙发上时，裳璎珞就已经醒了。
但是面对那炙热的眼光，他实在找不到好时机清醒。
焱无上触碰他时，那轻柔的动作，裳璎珞不是木头。
虽然他相信焱无上不会逾矩，但还是抓紧了那唯一可以清醒却又不会让自己尴尬的机会。
踏入厨房时，裳璎珞可以感受得到，焱无上的那一双赤瞳一直在注视著自己。
只要是有感情的人，想必谁都无法忽视。
不是不想回应他的感情，而是此时表明，对两人都没有好处。
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关系一曝光，另一方都会成为彼此的弱点。
谁都不想成为谁的累赘，相信在这一点上面，两个人都有不用言说的共识和默契。
两个人岁数也不小了，都不是能以冲动为由就谈恋爱的年纪。
现实给的难题，如果只是用爱，是无法解决的。
裳璎珞的回答意味深长，焱无上虽是迫切的想得到答案，但是却也知道急不得。
之后，按照约定，谴弥勒带著两份协议书来到了妖界。
上头有著几个高层的盖章以及签名。
焱无上在纸上飞快签完名之后，瞄了一中规中矩的坐在沙发上的谴弥勒。
「喂，拿去，本爷签好了。」
「喔，好。」
回话之人战战兢兢的接过其中一张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