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不如颜烟那个废物呢。”
“行了别说了,人都被你给打死了,还说这个有什么用。”
“哼!都是废物废物!”
……
声音渐行渐远,许悟能一直等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再也听不到脚步声了,才缓缓的起身离开。
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裤子都s-hi了。
他吓得尿了。
这个时候许悟能才意识到,颜烟每次为何回去都是如此的疲惫,还会大发一通脾气。
可是,也已经晚了。
颜烟的尸体早就让他搅碎了让下人混在了猪食里给猪吃了。
……
这糟心事是一桩接着一桩。
林川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灾星。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他真的是想哭好吗?
这刚跟许峪在王爷家休息了几天,这屁股还没热乎呢,就又要离开了。
最关键的是他的飞行鸟还没找来!
……
伊克风尘仆仆的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跟众人聊一下他的发现,下面就有人来报,这青园镇又有人失踪了,是在镇子东南方的一个村子。
失踪的人口同上一个村子一样多。
伊克只能休息了半日,两个人又急急忙忙的去了青园镇。
这下子青园镇的西北、西南、东南的村子皆有人失踪了。
不知下一个失踪的是不是东北的村子。
已经有不少的人搬离了青园镇。
弄得整个镇子人心惶惶的。
果然,又是什么也没调查出来。
看来还是那傀儡师搞得鬼。
伊克有些觉得自己当初想的是正确的。
林川又去拜见了一下张大娘,张大娘还在村子里,不过也已经打算收拾东西搬走了。
两人又回京城了。
伊克这才把自己在族里查到的消息说了一下,同时也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伊克在族里的一本书上查到,曾经有一位傀儡师,为了自己变强大,就布了个阵以东西南北几个方向算起,计算好一个地方吸食多少人,每天去吸食多少人的魂魄,最后还真的让他成了,名字叫陆泯然,后来成了傀儡师一族的领头羊,就是那次大战的□□。
却在那次大战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出现都未出现。
这是他查到的,而这次很可能跟这件事情有关系,毕竟已经有三个方向的人死了。
而他的猜想则是这是一个阵法,不过需要许多的魂魄的注入,甚至有时候连尸体也需要些,具体来干什么他就猜不透了。
众人听完,又沉默也有疑惑。
确实,如伊克所说,傀儡师是需要变强大然后再度出现的,这个方法切实可行,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既然有人实现过,族里应该是有人记载的,早些年偷偷摸摸的进行不好吗?非要现在大张旗鼓的进行?
他们比较同意伊克的想法,卷土归来是一定会的,关键是他们要这些人跟魂魄做些什么?
这个讨论又以没有结果而告终。
但是多了一个种族的人的帮助总是好的。
许峪终于给林川捕获了一只飞行鸟,林川乐的合不拢嘴了。
林川围着这只飞行鸟左瞧瞧右瞧瞧的,就像在看一个新鲜的物什。
那鸟大概是觉得丢人,鄙视的看了一眼林川,不张开臂膀,还用屁股对着林川。
林川:……
为什么感觉自己像个土包子……
所以他什么时候可以坐在上面感受一下,飞行的感觉,他终于不用骑马不用坐马车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结果当他坐上去,一离地的瞬间。
“啊——”林川一下子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拽着许峪,这才正视自己忘掉的一个大问题。
妈妈咪呀!
老子恐高!老子有恐高症!
他是一点都不敢睁开眼睛,死死的拽着许峪,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许峪被林川紧紧拽住之后看了眼他,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许、许峪、我、我有、我有恐高症!你拽进我些,我、我怕、”林川这个怕后面的内容还没说出口,就被许峪抱在了怀里。
“不怕,我抱着你。”
林川一愣,他其实想说的是我怕我掉下去,不过去他妈的吧,被许峪抱着的感觉真好。
林川偷偷的笑了笑,原来恐高还有这待遇。
那、那多来几次?
不不不不不不,打死他怕是也再也不想来一次了。
不过被这拥抱甜晕了的林川又悄悄咪咪的睁开了眼睛。
正巧看到了山涧下面空荡荡的。
妈妈咪呀!
哎呦真是作死,又猛的闭上了眼睛,脸上除了一层薄汗,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往下看一眼是什么感觉了。
许峪就这么坐着跟林川相拥,感受到了林川身体些许的颤抖,又指挥飞行鸟调转头飞回去,就感受到了林川抓着自己的手又紧了一下。
“不怕不怕,我们这就回去。”许峪拍着林川的背说到。
“嗯嗯。”许峪你真好,好到就想这么跟你慢慢变老。
如此糟糕的我,怎么值得你这般用心对待。
谢谢你,许峪,真的谢谢你。
直到飞行鸟落了地,林川踩到了土地的那一刻,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果然,只有大地才是万物的母亲,只有土地才能这么让人踏实。
……
最后林川决定,再也不坐这什么飞行鸟了,再坐一次,他怕是要嗝屁了,除非是大事件迫不得已需要时间他才坐……
他现在看着这飞行鸟心里就莫名的恐慌,害怕,不用说再坐上去。
坚持抵制飞行鸟!
……
所以,林川可怜兮兮的看着许峪,仿佛受了什么特大委屈,要抱抱要举高高……
许峪认命的走了过来,把林川抱住了。
林川觉得他男人真特么好,上哪还能去找这么优质又会体贴人的男人!
只他许峪独此一家!
焱已经去颜家守着了,就待了几天,他满脸的惊讶已经完全抑制不住了。
颜府那都是些个什么人?
动作僵硬无比,慢慢吞吞的,颜府怎么会找这些人来当家仆呢?
也就那个管家稍微正常点,也就是稍微,其实也不怎么正常。
那个许悟能,更加的诡异,晚上他会进一进屋子,一待半个时辰,出来时候就像受了大刑一样,连腿都微微发颤,走路不稳。
这是自己在屋子里找虐吗?
还每天都去?
这是个疯子吗?
待在那里的感觉真的是十分不舒服,他蹲守的地方,每次有人路过,总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些什么小虫子,痒痒的,但是找又没有发现。
真的是整个府邸不太正常。
打回来焱就开始念念叨叨的,宇唐快要被他叨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