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你手里的风筝
第二天早晨肖歆醒来，忍不住偷了个吻才去洗漱，等再回房时，就瞥见凌澈已经醒来，正努力勾着头看自己的脖子。
“家里好像有蚊子。”凌澈对他笑了下，“今天出去时记得提醒我买盒蚊香。”
肖歆咳了一下迅速转身：“好的，我去做早餐。”
幸好自己咬的都是不容易看见的地方……
凌澈买车很有效率，反正他也不大懂，言明只要可以开就行了，肖歆很无语的帮他挑了一辆和自己相同款的宝马，凌澈也没什么意见，直接刷卡。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两人去楼上的咖啡厅坐下休息，肖歆忍不住问道。
“几个月以前啊。”凌澈想了想，“我在S市考的驾照。”
“那你……为什么想学开车啊？”
凌澈侧着脸看他一眼笑着说：“你以前不是老要我学的吗？”
“那你是因为我喽？”肖歆眼睛一亮。
凌澈但笑不语，看着单子。
“想喝什么？”
肖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果汁好了。”
“呵呵……”凌澈忍不住笑开怀，“以前扬就说过，你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变成小鬼。”
肖歆脸一红：“那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啊，既然是小鬼了，当然可以任性一点！”肖歆似乎意有所指。
肖歆心中一动。
“你今天还去上班吗？”凌澈问道，“我可以去看一下吗？这几天没接case在家很无聊哎。”
“你想去？”肖歆很兴奋。
“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呵呵，自己家的公司，有什么不方便的。”
现在才十点多，咖啡厅里人影稀少，是以刚进来的几个人，立刻就注意到他们两个。
“阿歆，你怎么在这里？”来人很是惊讶。
“哥？”肖歆也小小的吃了一惊，“你来……谈生意吗？”
“是啊，和客户约好在这里见面，这位是……”肖言打量着凌澈，很清秀的一张脸，有些中性化，眼睛却是很妩媚的桃花眼，尽管只是淡笑，上扬的眼角却迷人的很，当然，这并没有压制住他本身淡雅的气质反而更添一丝韵味，身材纤细，比肖歆略低一些，给他的感觉是一个很理性、睿智、敏感的人。
“澈，这是我亲哥肖言，哥，这是凌澈。”
“你好。”凌澈站起身，向他点点头。
“你好。”肖言咪咪一笑，“很高兴认识你。”
“你去谈生意吧。”肖歆插嘴道，“我一会儿就去上班了。”
“好。”肖言随即又向凌澈点点头，“不好意思。”
“您去忙吧。”凌澈温言道。
肖歆心里有些不是味儿，刚才哥哥打量澈的眼神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肖言并没有离他们很远，是以他们走的时候给他打了个招呼。肖言微笑着注意到自己的弟弟紧紧拽着凌澈的手，而凌澈并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很习惯似的。
到了公司，当然也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毕竟凌澈的相貌还是很诱人的，而且还是副总的好友，看似也很有钱的样子，肖歆暗自吃醋不已，也不打算带他参观公司，反正他的脚也不方便，两人直接窝在办公室了。
以凌澈的专业眼光来看，肖歆的办公室的装饰实在是不怎么样。
“反正你这几天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帮我设计一下好了。”听的他的评价，坐在办公桌后的肖歆突然冒出个好主意，“你也来这里，还可以商讨商讨细节。”
凌澈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吃我的住我的不说，现在还想榨取我的剩余劳动价值？我养你这么多年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以身相许如何？”肖歆半开玩笑道。
“嗯，这个主意好。”凌澈忖度了一下，很严肃的点点头。
肖歆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一手放在凌澈身后的椅背上，一手放在他腿上慢慢滑动，“现在怎么样？”
凌澈看着他，慢慢笑开：“好啊。”
话刚落音，肖歆猛的覆上他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凌澈似乎是下了一跳，刚挣扎了一下便被肖歆紧紧箍住，肖歆把他压倒在沙发上加深这个吻。
凌澈只好被动的承受着他火热的舌头，疯狂的缠绕，挑逗，几乎快要窒息了。
肖歆放过他的唇，转而轻轻啃咬这他的耳垂、脖子、锁骨……
半晌，肖歆停止动作，覆在凌澈身上，静静地听着他的喘息声。
“痒……”凌澈身上推他的头，不让他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脖子上面。
“……澈……”肖歆终于开口，“你有没有想好答……”
“咚咚咚！”
凌澈推开肖歆：“啊，有人进来了，工作工作。”
肖歆无奈的叹一口气，帮他整理了下衣服，回到办公桌后面，“请进。”
Saliy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感觉副总的气场有些冰冷，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肖总，这是……”
“放下吧，出去。”
“是。”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肖歆埋头在文件中，很认真的样子。凌澈低头看着玻璃茶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去扬那里看看，好久没和他聊了。你忙工作吧。”
“好，路上小心。”肖歆没有抬头。
门被打开了又轻轻关上，肖歆叹了口气，无力的靠在椅子上面。他琢磨不透澈在想什么，澈总是给他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仿佛什么都无所谓，这也可以，那样也可以，只要没有触动他的底线，就可以继续过下去，如果犯了规，不能忍受，他就会话也不说头也不回的离去，这样，自己真的很累很累，总是战战兢兢，心悬一线，小心翼翼，猜测着他的底线，一点一点的向前，却总感觉前方的他虚无缥缈，随时都会离开。
爱，真是折磨人的东西啊！
怎么爱上他的呢？也许是第一次见面就心动了，然后日积月累，越来越爱。有时候他就觉得澈是洞察一切的，却静静的看着他越陷越深，还是依然既往的淡漠着，温柔着，真的很残忍。三年前，什么也不说的离开，三年后，回来了却什么也不说，让自己的心总是揪着，疼着，看着他的举动，猜测着他的想法，觑着他的脸色，一步一步的接近他的心，却仿佛永远也到达不了终点。
爱他什么呢？到了现在，连自己也想不清楚了，只是觉得什么都爱，他的骄傲，他的敏感，他的睿智，他的淡漠，他的温柔，他的……所有。
他是他见过的最狡猾的人，一不小心，就被偷走了心。
自己的心，就像是他手里的风筝。
送到嘴边，吃不吃？
晚上九点钟。
凌澈坐在吧台的一角，静静的喝着冰水，对面是扬。
“你什么时候走？”扬看他一眼。
“怎么？”凌澈淡淡一笑，“占用你的‘休息时间’了么？”说毕，便瞥了一眼坐在他旁边正专心于笔记本的阿杰。
“你说呢？”
“唉～”凌澈叹一口气，语气有些哀怨，“真是无情啊，自己成双成对，冷眼看着我形单影只……想当初我可是帮了不小的忙吧。”
“你……”扬好笑的看着他，“你自己闹他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啊！”
“我……”凌澈语塞，“我也没有料到会这样啊……”
“是啊是啊！”扬下意识的抚摸阿杰的脑袋，“谁让那个傻子那么爱你呢……你一句话也不留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是怯了啊，反正现在你想通了，直接告诉他你爱他不就好了……”
凌澈脸上的笑黯淡了下来，“你明明知道，只有这句话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扬摇了摇头，“你的心结还是没有打开，如果你不说……即使你们在一起了，你还是会伤害他的。”
凌澈微微点了点头，脸色淡漠，盯着杯子。
“哟，这不是澈吗！什么时候回来了，还在这里做吗？”一位中年大叔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只是这笑有些……
澈淡淡看他一眼，继续把视线挪到杯子上。
“怎么，”大叔的笑僵了僵，“哥哥请你喝一杯吧！”边说边伸出手。
扬“啪”的一下伸手隔过去，“李先生，他今天心情不好，你还是不要打扰了。”语气里含着警告的意味。
那位大叔讪讪的看他一眼，离开了。
“我本来想发泄一下的……”澈看着他，微笑。
扬心里一颤，“你还是不要出手的好……你已经很老了，不能再任性了！”
回想起以前澈在这里当调酒师的那会儿，真可谓是痛并快乐着啊，生意好的没话说，店里的东西也更新的很快……
“你还记不记得阿歆第一次来这里？”扬突然笑了。
澈也慢慢扬起眉梢，“怎么会不记得……”
那时小鬼刚上大一吧，还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兼职，还记得小鬼进来时，店里的人都慢慢静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一块肥肉……忽然心里就不舒服，好像有人在觊觎自己所有物的感觉，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小鬼感情的变化。小鬼看到自己时，震惊的表情可爱的要命，他是来做什么的呢？后来才知道，他怀疑自己是gay，想来gay吧看一看……
呵呵，爱情这种东西，如果是厚积薄发型的，就会像火山爆发一样，拦也拦不住啊！有些东西是不能捅破的，就像保鲜膜，一旦捅破，里面的东西就会变质，再也回不到从前……当初是自己选择了逃避，而现在也不想自己挑明……好像真的很自私啊……
“扬，”他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你帮我一个忙吧！”
肖歆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夜色一点点降临。
好像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心里好像很乱，却又很平静，这是什么感觉呢？
还是不想回家去面对澈，澈总是那样，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是那个样子，总是宠溺着，承受着，承受不住就逃避着，为什么要那样呢？
澈是爱自己的吧？但是是哪种爱呢？是哥哥爱弟弟的爱？还是……**之间的爱？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叫过他哥哥，他也总是小鬼小鬼的叫，但是对别人介绍时，总是说自己是他的弟弟。
其实，我从来都不想做你的弟弟啊……
他叹了口气，用手拽着自己的头发，要怎么打开僵局呢？澈不会，又偷偷跑了吧？还是相信阿杰说的，他是因为爱自己所以才回来的？
手机突然想起，打破室内的寂静。
“阿歆，你快过来，澈出了点事……”
“……就是这样了，他在二楼房间里，你去看看吧。”扬拍拍他的肩膀。
肖歆额头上绽着青筋：“下药的人呢？！”
“那个我会处理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澈……他不要去医院我也没办法，你去劝劝他吧。”
肖歆大步走向楼梯。
“扬，澈会不会被吃掉啊？”阿杰看着肖歆的背影，好奇的问。
“呵呵，你说呢……”
肖歆推开房门，打开灯，便看到跌在床下的凌澈，窒住了。
凌澈下身半裸，一手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揉搓着，一手撕扯着自己的衬衣，一边在地板上扭动着，□的皮肤泛着红晕犹如桃花一般，修长白皙的双腿一下子拉住了肖歆的视线，
“……小鬼……嗯……我好难受……快来救我……”
肖歆深吸一口气，压制着自己体内因看到这幅美景而泛起的燥热，走到澈身边抱起他放在床上。凌澈一挨到他的身体便缠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腿自发的缠在他的腰上，一边抬起头，眼睛里因为情潮而泛起点点泪水，妩媚勾人，“……嗯……小鬼……我好难受……帮我……”
肖歆随他一起倒在床上。
凌澈趴在他身上拉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胸膛上啃咬，身体无意识的扭动，“小鬼……嗯……我要……”
肖歆默默的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叫我的名字。”
“歆……歆……我要……”
肖歆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翻身压住他，“哪里难受？”
“这里……”澈指着自己的**，“还有这里……”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臀部，手指努力要插入自己的□，“痒……嗯……”
肖歆拉住他的手，“这样会受伤的，我来。”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澈的身上，肖歆不想因为前戏不够而弄伤他，“不要乱动……慢慢来……”
“可是……我好难受……要爆了……”凌澈不舒服的在他怀里蹭着，满头都是汗，“我要……歆……快给我……啊……”
肖歆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面的润滑剂挤在手上，低头含住澈那早已挺立的乳珠，澈浑身一震，“啊……”
肖歆的手滑到澈白嫩的双丘之间，轻轻揉弄那粉色的紧闭的入口……
等到能进入四根手指时，凌澈早已软了，□焚身的熬到现在，眼泪早已沾湿了布满春意的脸庞。
肖歆深深的吻住他，吸吮，纠缠。
“我是谁？”
“歆……歆……”
肖歆叹息了一下，翻过他的身子，缓缓进入……
澈对这种药很敏感，缠在肖歆做了三次，才沉沉的睡去。
肖歆静静的抱着他，看着他疲惫的睡颜，怕是累坏他了……他的身体本身就弱，感冒还没有完全好……
轻轻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很满足，很安心。
“以后，由我来守护你了。”
见家长了…
…
凌澈是被渴醒的，刚想动一动就觉得全身酸痛，腰都快要断掉了……他眨了眨眼睛，分辨出这是小鬼的房间，自己正被他抱着怀里，身体好像被清洗过了，肚子也没有不舒服，身上什么也没有穿。
他小心的挪开他的手，不料肖歆马上就醒了，“你想做什么？”
“我……我渴了……”
“不要乱动。”肖歆按住他，“我去拿。”
“……嗯。”
肖歆端水进来，就看见凌澈坐在床边，拿了个夏凉被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脑袋。
“冷吗？哪里不舒服么？”肖歆抬手欲摸他的额头。
凌澈转过头躲过，脸红红的，“没，没什么。”
原来是害羞啊！肖歆愉快的笑了下，喂他喝水。
“那里还痛吗？”肖歆趴在他耳边轻笑着问道，满意的看着他红的发烧的耳垂。
“你……你为什么不给我穿上睡衣……”虽然是责问的语气，声音却比蚊子哼哼还要小，没有一点震慑力，倒是有股娇嗔的味道，听得肖歆心中一荡。
“这样比较舒服……”肖歆抱着他倒在床上，轻轻舔他的耳朵，“也比较方便。”
凌澈僵了一下，不敢乱动，“我……我要睡觉了……”
“放心吧，呵呵……”肖歆笑道，“我知道你累坏了，今晚不会再乱来的，你这样会捂坏的……”他拉开被子，把澈按住怀里，“睡吧。”
肖言觉得弟弟这一段时间有些奇怪，每天都是春风得意神清气爽的样子，有时候正在开会时还会走神儿笑出声来，哪儿像以前，总是人家欠他二百万的样样子，冰着脸没必要时一个字也不愿多说；一下班就开车回公寓，以前最起码还每隔几天回家一趟呢！最近老妈也整天念叨着好久没见着他了。
“你等一下。”肖言拉住正准备往车里钻的弟弟，“妈说让你回家一趟。”
“咦？有什么事么？”肖歆奇怪地问，“有事电话里也可以说啊。”
“……”肖言白他一眼，反正自己是把话带到就好了，懒得耗神儿和他废话。
肖歆想了想，“那我明天回去好了，不过不在家住了！”澈还没去过他家呢，正好可以介绍一下，给爸妈打打预防针，省的以后突然要结婚时他们大惊小怪……
“澈，明天下午去我家吃饭吧，我好几天没回去了，也介绍你给他们认识。”晚上，肖歆搂住凌澈看电视时说道。
“诶？”凌澈看他一眼，“你要告诉你家人吗？”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不提这个……”肖歆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反正我也不期待你给我个名分。”
凌澈忍不住笑起来，“随你啦！”一边拨开他开始不规矩的手，“不要乱摸，我要看电视。”
“……电视有我好看么……”好哀怨哦，才没过几天，澈就开始冷淡他了，“你说电视好看还是我好看？”
“你好幼稚哦，小鬼。”凌澈的视线还是贴在电视上面。
……肖歆默默地看他一会儿，忽地把他压倒在沙发上面，“我除了年龄比你小外，还有哪里比你小了……”
“……我承认你那里比较大，所以不用在抵着我了……”
“还没有比较，怎么就能认输呢？”肖歆拦腰抱起他。
肖爸爸肖妈妈都很是亲切，只是肖家大哥看他们两个时略带戏谑的目光有些让人不自在，在大家吃饭后水果时，肖歆拍拍手召集大家的注意力。
“我宣布一件事情。”肖歆瞥了眼笑的像偷腥的猫儿一眼的哥哥，重点聚焦到老爸老妈身上，“我，谈恋爱了！”其实是很想说结婚了，可惜求婚被拒了……
“真的真的？！”肖妈妈热泪盈眶，“你这孩子，终于不让我操心了！怎么不带来让我瞧瞧呢！”一边扑到肖爸爸怀里，“老公！阿歆终于谈恋爱了……呜呜……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心理疾病呢！”
“我已经带来了。”肖歆搂住凌澈，说道，随即在他脸上印了个口水吻，自从进了家门还没碰到他一根手指头呢，肖歆觉得自己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 /// ……
全场静默一分钟……
“你们有意见吗？”肖歆眯起眼睛笑，冷嗖嗖的问道。
“他……他……他是个男人啊……”肖家爸爸看着呆滞的老婆，鼓起勇气，很微弱的反对着。
“呵呵，我保证他全身上下都是个男人。”
澈微笑不语，只是伸手在他腰间动作“轻轻”的拧了一下。
“哎呀，你们就不要装了吧？你们不是早就清楚我是gay了吗？”肖歆伸手敲敲茶几，“两年前就调查清楚了吧？”
……
“那么再见了老爸老妈！”
“伯父伯母再见。”
“吁——”凌澈舒了口气，坐在副驾驶座上，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这样也太容易就过关了吧……”还以为会闹到天翻地覆寻死觅活断绝关系的地步呢，他已经做好了要打持久战的准备了啊！
肖歆轻笑，帮他系上安全带，顺便偷了个吻，“我爸妈开明吧……”
“嗯。”凌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暗了一下，随即又笑道，“那以后就可以经常来拜访了！”
肖歆皱眉看着他，“不想笑就不要勉强啦，你怎么了？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了？”
凌澈低下头，半晌，问：“小鬼，你是不是很想去我家拜访我的……”声音轻的像是要飘走一样，最后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有关系……”肖歆拍拍他的头，“只要你肯要我就好了，别人的认同并不重要，我只是觉得得到父母的祝福可以让你开心，如果你觉得有什么有困扰，我们就不去做了，真的没什么的。”
小鬼真是越来越贴心了，很有安全感的感觉……
他抬头冲他一笑，让肖歆觉得惊艳了一下。
“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再做决定吧。”
第8章 过往
肖歆洗完澡回房间，看到凌澈坐在床头发呆，表情有些惆怅，忍不住凑过去吻他一下，“在想什么？”
凌澈笑了笑，有些落寞，“没什么，我在想，我好像有八九年都没有回过家了。”
“这么久？”肖歆吓了一跳，虽然知道澈和他家里人有矛盾，但是八九年的话……好像是澈有些过分了，一家人应该没有积怨这么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