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床的鲜血,韩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的,好象魔鬼附体。
韩凌可自始至终没有哭叫求饶,就好像傻了一样,没有反抗,没有知觉似的,任韩闯摆布,可那天以后,韩凌再也没有折过任何东西。
韩闯看着空空的花园,很希望十四岁以前的小小韩凌能再出现在自己面前,静静地坐在石桌旁折纸,自己一定不会再欺负他,一定会好好珍惜,一定会宝贝他,一定一定......
如果老爸他们知道我们俩在一起的事会怎么样?沈斯言曾经这样问过蒋理。
蒋理认真思考后的结果是,不知道,也许,抽筋剥皮吧。
后果肯定是严重的。
以两家老人雷厉风行的风格,说不定立即拔枪把他们俩给毙了,但是只要坚持,未必没有希望。
蒋道开车来到五哥家,人去楼空。
五哥把他的房子租了出去,而租他房子的人对他的去处,答了三个字:不知道。
所以,蒋道他老婆,失踪了。
韩闯好不容易得到线索,碾转来到五哥家,得到的是和蒋道一样的三个字。
韩凌这个小坏蛋,这个惊弓之鸟,就这样,等不及他老公来找他,不顾一切的逃亡了。
孤家寡人的蒋道调集了所有能动用的资金,把原来韩凌名下的产业接手回来。
沈斯言不仅全力支持他,还发动自己所有的人际关系给韩闯找麻烦,公检法三路几乎接连不断地出现在韩闯面前。
"哥,你要不要这么拼啊?"蒋理决定顺从沈斯言的安排出国,为了珍惜留在沈斯言身边的每一秒,连英语书都带着就守在沈斯言的办公室里学习。
韩闯也不那么好对付,所以沈斯言杯子里的咖啡几乎没断过,蒋理有点不理解,不用这么急着困死韩闯吧,就是急也应该是他哥蒋道急,沈斯言跟着这么拼命干嘛。
"专心学习。敢动我的人,韩闯必须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沈斯言如是说。
哥原来这么记仇啊。
蒋理低头看书,天气一天热似一天,谁也没有韩凌的消息,小妖娆到底跑到哪去了,可知大家对你这样的想念?
结尾
一年后
"哥,这样子手下留情不是你的风格啊?"蒋理问蒋道。
如果沈斯言把手里所有的证据都抛出去,韩闯可以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了。可最后竟然没有,而且是蒋道开口要求的。
"我也不知道啊"蒋道很感性地说:"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如果韩凌在这里的话,不会希望我整死他哥的。"
"哈,想老婆的滋味怎么样啊?你的消息网还真滥,一年了,连个人都找不到。"
"你以为我不急吗?"蒋道满面郁卒,"我现在才知道中国为什么这么地大物博,合着就为了找人费劲,这不比咱们军区,那乡下地方,难找着呢!"
"活该!当初谁让你听斯言哥的话,试炼个什么劲,我就相信韩凌,百分百的。"
"你这绝对是冤枉我。我当时在拘留所,根本没人跟我商量。"
......
又一个月后
......
"叔叔,叔叔,喝水......"丫蛋把水递给韩凌。
"好,丫蛋真棒,看叔叔今天大发神威,把这一垄水稻一下子割完。"韩凌喝了口丫蛋递过来的水,挥舞着镰刀说。
近一年的农村生活,韩凌在单纯的环境变得更加健康漂亮。
原本干枯瘦削的线条,变得圆润而起伏有致,漂亮的褐色瞳仁里充满了太阳的光芒。
所以,唉,十里八乡给韩凌提亲的可不少,五哥总是得意地拒绝:"我兄弟是要回城里说亲的,哪能在咱们这乡下地方找。"
至于韩凌自己的态度,更为简单直接:"我等丫蛋长大了,娶丫蛋。"
又一片稻穗倒在自己身后,韩凌擦擦汗,直起身。
已经是黄昏了,太阳红红的,像个咸蛋黄挂在天空,远处是炊烟袅袅,韩凌笑了笑,回头想要叫丫蛋,却张着嘴,没能说出话。
金色的稻田里,那个人正在夕阳下默默地注视着他。
一切都融化了,静止又重新动起来。
直到夕阳下有了一幅两人紧紧相拥的画卷。
番外 混乱的一天
"你这样绝对不行的。"
"怎么不行?"
"真不行,你不知道外面那些小孩多**,你们家沈斯言又那么招人。"
"真的吗?有吗?"
"当然。你看我给你准备的这个。"
韩凌唰地拿出一条很骚包的丁字裤,"你穿这个,保证迷死他了。"
冷汗滴滴滑落,"我不穿。"
"蒋理,你到底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啊?"
"反正我不穿。"
"穿吧,穿上它保证迷死你们家沈斯言。"
"不。"
"来,我给你换上。"
"韩凌,我不要。"
"来嘛......"
......
沈斯言和蒋道打开门的时候,韩凌正骑在蒋理身上扒他的裤子。
恤衫卷起一半,露出蒋理光滑漂亮的小腹,牛仔裤的拉链拉开,韩凌的手还放在蒋理腰上。
四个人都瞬间石化了。
然后,韩凌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叫着:"老公,你听我解释。"
跳下地去追暴走的蒋道去了。
蒋理持续石化中,一直是沈斯言进门时的姿态,连动都不会动了。
沈斯言无奈上前:"还不快穿上。"
蒋理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上裤子拉链。
"你没忘今晚是什么日子吧,赶紧的,洗澡换衣服。"沈斯言的语气很温和,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
"哦,"蒋理立刻跳下地。
"等下,"沈斯言一根手指勾着那条丁字裤,"换上吧,既然准备了,别浪费。晚上回来我好好欣赏欣赏。"
蒋理含悲忍冤地接过那条布,韩凌,你就害我吧。
"老公,我错了。"
"老公,你原谅我。"
"老公,我以后不敢了。"
"老公,你不要不理我么。"
"老公......"
韩凌看着始终沉默不语的蒋道,可怜兮兮地站起来,回到卧室,拿出个拉杆箱,开始往里面扔衣服。
蒋道听见动静,进屋来正看见韩凌在收拾行李。
"你干吗?"
"你烦我了。我上五哥家住几天去。"
说什么?!
韩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扔在床上,噼噼啪啪,挨了几巴掌。
"出息了你。还学会包袱款款离家出走了。"
"啊,好痛。"韩凌夸张地大叫。
"你以后还敢不敢碰别的男人了?"
"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小叔子。"
"尤其是你小叔子!你以后还敢不敢和蒋理胡闹了!"
"不敢了不敢了!"韩凌深深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立即向这条喷火的暴龙投降。
"哼。"蒋道余怒未消,"跟你说今天是沈伯伯的生日,让你准备下,你准备了吗?"
"准备好了。"韩凌一轱辘坐了起来。
"那快换衣服吧。"
"老公,我们今天要出柜吗?"
"你觉得今天合适吗?"蒋道咬牙。
"是不合适。那带我去干嘛。"韩凌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但你总是我老婆,礼数不能缺。当然一起去。"
"哦。"
韩凌换好了衣服,站在蒋道面前。
蒋道傻了。
亮紫色的衬衫,明黄的领带,银灰色的西裤上扎了一条白色的腰带。银灰色的西装搭在韩凌的手腕上。
"怎么样?"韩凌问蒋道。
"我真是赚到了。"蒋道喃喃自语,视线不肯从韩凌身上移开半分。
"合格,那快走吧。"
"等下。"
蒋道从口袋里摸出个盒子,打开,一对钻戒熠熠发光。
"戴上。"
"不戴。"
"戴上。"
"不。"
"你再敢给我说个不听听?"蒋道的语气变得很危险。
"你不是说今晚不出柜吗。这戒指一戴,谁都知道了。"
"不行,我现在对你很不放心,必须戴上。"
"不。"
"戴。"
......
同样的争执又进行了N分钟,眼看要迟到了,韩凌第一次让了蒋道一回。
"好好,我先收着。从沈伯伯家过完生日回来就戴上。"
"那你可收好了,我特意订做的。丢了找不到一样的。"
"喳。奴才遵旨。"
得,谁是奴才谁知道。
那整就一女王受。
沈斯言家和蒋理家离得不远,也是一样的小二楼。
韩凌在大人面前装的人五人六的,谨言慎行,话说得很得体,基本没露马脚。
蒋理陪沈斯言的爸爸下象棋。
其余三个陪沈斯言的妈妈打麻将。
韩凌不大会打牌,可是很会放炮。
蒋道看着自己家的钱被他哗哗输出去,再看看连续胡牌,笑得开心的斯言妈,心里感慨这小子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晚饭很丰盛,虽然是没有外人的纯家宴,雪蛤、乳鸽还是摆了一桌子。
吃完饭,蒋道和韩凌告辞。沈斯言和蒋理也打算回去。
沈老爷子却留下了沈斯言。
"说说吧。"
书房里,沈老爷子面色凝重。
"说什么啊,爸。"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老军人发威了。
......
于是,那天晚上,沈斯言和蒋理出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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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闯没想到韩凌会来监狱看他。
"我以为你不会来。"韩闯看着韩凌的眼睛,目光宁静柔和。
"我以为我是你的噩梦。"
"你是的。"韩凌看着韩闯消瘦的容颜,轻轻地说。
"每次梦到你,我都会从梦里吓醒。我想要不做这样的梦了,可怎么也做不到。我总是,"韩凌深吸了一口气,"梦见你在追我,我无路可逃。"
"那你今天还来。"
"你是我的噩梦,可你也是我哥哥。这是事实。哥,老宅我替你留着,等你出来还给你。"
无语对望。
时间到了。
韩凌起身。
"哥,对不起。"
轻轻的一句,却是他欠他的。
终于,都了结了。
番外 绝色
"哎,我发现两个绝色。"许方满眼惊喜地对何诚说。
"得了吧,绝色,这年头压根就没有,还俩。"何诚根本就不信。
"真得,十点钟方向。"许方一直盯着那边。
何诚扭头,然后手一哆嗦,差点没把杯子里得酒洒了。
"找死呢吧你,那俩都是不能动得。"
"什么来头?"许方还一直盯着不放。
"我走了,待会儿你挨揍别说认识我。"就跟有鬼追似的,何诚跑了。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许方凑了过去。
"你输了你输了,喝酒。"韩凌把酒杯推到蒋理面前。
"怎么老是你赢?"蒋理举起杯,一饮而尽,不服气地看着色盅。
"可以请你喝一杯吗?"许方就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
蒋理还没有答话,韩凌已经开口:"他没空。请我喝吧,哥哥,我喜欢喝酒。"
许方不由把视线转向韩凌,没有那个漂亮,可是比那个媚。
此刻笑眼盈盈地看着他,粉色的唇瓣微微嘟着,好象一颗可爱的泛着光泽的糖果。
"哦,好,那我请你喝酒吧。"许方的脸有点红了,他还真有点喜欢这型的。
"小凌,"蒋理用眼神暗示韩凌别玩了,韩凌不听,拉着许方到一边喝酒去了。
蒋理开始后悔今天听韩凌的到这家新开的酒吧喝酒。
"去哪里?"韩凌吐气如兰,柔唇轻启,贴着许方的耳朵问。
许方的骨头都酥了,"去我公寓好吗?"
一般他是不带人回家的,不过今天他决定破例了。
"好啊。"
还没走到停车的地方许方就忍不住了,抱着韩凌边走边亲,韩凌左躲右闪,不让许方碰到他的嘴,手里不停的忙活着,结果两人拖拖拉拉走到许方的车旁,许方的衬衫纽扣已经全解开了。
"你躲什么啊?"许方已经彻底陷进去了,眼睛只盯着韩凌粉润的嘴唇。
韩凌嘻嘻笑着,一边躲闪着许方的追逐,一边手脚麻利地把许方的衬衫在背后打了个结,把许方的双手捆在了背后。
"你干什么?"许方觉得有些不对了。
"劫财劫色。"韩凌得手了,很开心,吹着口哨摸许方的皮夹子。
许方拼命挣动,要搁平时他也没那么容易就着了韩凌的道,今天他实在是对韩凌太动心了,完全没防备。
"哦,发财了。这么多钱啊。"韩凌一面把钱全装进自己口袋,一面色咪咪地看着许方,"你的那个,大不大?"
"你快点放开我!"许方脸都气青了。
"急什么,色我还没劫呢。"韩凌拿了张新的百元钞票在许方的脸上划来划去。
"小凌。"石破天惊的一声,许方得救了。
"老公。嘿嘿。"韩凌笑得人畜无害地迎了上去。
"对不起,许先生。我老婆太爱玩了,不懂事,您多包涵。"蒋道随手解开许方地束缚,向韩凌伸出手,"拿来。"
韩凌乖乖地把钱都还了回来。
许方看着蒋道携韩凌走远,人傻在当场。
那个就是蒋道的老婆?传说中蒋道特别喜欢,特别疼爱,特别特别的老婆。
天啊,我是傻子吗,人家左手无名指上明晃晃的戒指看不见,那个和蒋道的是一样的啊。
那是"蒋道私人所有,他人勿动"的标志啊。
幸亏人家没有追究,不用说另一个绝色就是蒋道那闻名在外的绝色弟弟了。
许方开始后怕,决定回家好好烧两柱香,还还神。以后再也不泡什么绝色了。
"坐上来"蒋道倚在床头的靠枕上,命令道。
"我不要,好疼。"韩凌离得远远的不敢靠前。
"不疼就不算惩罚,我看你就是疼得还不够。"
......
"呜呜......"骑在蒋道腰上的韩凌哭得稀里哗啦。
动一下,"呜呜......,疼......"
再动一下,"呜呜......,疼......"
蒋道叹了口气,把韩凌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拿了纸巾给他擦眼泪鼻涕。
"小凌,我知道你很聪明,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能保护好自己。可是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总有你不能惹的人,一万次都没事,要是有一次碰到了你不能惹得那种人,你不就吃亏了?"
"呜呜......"
"不是跟你说过,你要玩,就在咱们自己家的地盘上玩。玩得再过火,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不要去陌生的地方,不要招惹陌生人,怎么就是不往心里去。"
"呜呜......"
"让你坐上来,你就疼成这样,要是让坏人得手了,皮鞭棍棒地招呼你一次,你又怎么样?"
"呜呜......"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别哭了,眼泪掉得跟豆瓣似的,就会在我跟前装可怜。"
"呜呜......今天我碰到的那个人,呜呜,是不能惹得吗?"
"他呀,他是许局的小儿子,人家不计较当然就算了,万一叫起真来,也不好打发啊。"
"许局不是只有两个女儿吗?"
"这个是私生子,面上承认不得,可一样是太子爷啊。"
"哦。"
糟糕,忘了哭了。
呜呜......
"好了,好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罚你了,别哭了。"
"那你,"韩凌伸出软软的小手在蒋道身上摸了一把,"那你怎么办?"
"凉拌。你都哭成这样了,我还哪有兴致啊?"
"我现在不哭了。"韩凌立刻收起眼泪。
"嗯。"
"不哭了,老公,唔唔......"
"嗯。"
"唔唔......"
"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