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要……」
就在平快要倒下之际,上总从背后用手支撑住平的身体,其扬起的欢愉,像涟漪一般在体内扩散着,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即使紧握着床单,也无法控制身体淫荡地张开腿,平无意识地摆动着。追求快乐的本能使平硬是靠向上总的手掌。
「自己在扭腰啦,你……真是个淫荡的家伙。」
明明上总平日就是以这类女人为生意对象却还这么说,不,正因乍看纯朴的平,居然会做出这么淫荡的举动,才使他在
言语中自然表露出不悦。
「因、因为……」就算被上总这么说,但能对平来说,也只有他可以对自己这么做。
「明明就一副这么清纯的模样……」上总粗暴地抓住平的浏海往上扯,让脸面对着他。但不知为何神色间有种黯淡的感
觉,眼露凶光,以极度厌恶的表情望着平。「还是你都用这招来招揽客人?」
「才、没有……」
平无法理解背后的真正意思,但确实感受到上总的愤怒。他不加思索地挺起身,用无力的手抓着上总的衬衫,死命地紧
拥着对方,笨拙地在脑中组织想说的话。
「这是第、第一次……所以,只有上总先生而已……」
因为平也是今天早上才化身成人类,所以他说自己是第一次,的确不是在欺骗对方。
但上总看起来一点都不相信他所说的这些。
「你说出卖身体是第一次?我懂了,之前都是只用手或是嘴做吧!」
「不是这样的……」平张开因欲望而湿润的双眼,眼中只有上总的身影,就像把全部舍弃一般拼命地解释。「没有——
谁、谁都……没有,我没有和其他人做过……」
那坚定的热情,让上总似乎有些动摇,半信半疑地道:「所以还是处女啰?这种就是因为太麻烦才不在我的守备范围内
的。」
那为何上总会因为平好像很习惯地摇动着腰而感到生气呢?
「你搞得我都变得不太对劲了!」
上总本身好像也感受到现在和以往游戏人间时的情况不同,他嘴上嫌麻烦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总之,是不是第一次等等就知道了!」
「啊啊!」
上总笑着扬起嘴角,重新握住平的分身,触碰着前端。沿着满溢着蜜汁的边缘抚弄着,翻弄催促着展露欲望的中心。指
间戳向中心的尖端处,给予那敏感处令人狂乱不已的刺激。
「啊……不——好痛……」快感如急流般升高,刺痛地奔驰着。那充血泛红的前端涌出新露,沾湿上总的手并顺势滑落
。
「呀……不可以……不、啊啊……」欢愉凌驾了令人难受的疼痛感,进而支配着平的全身。
无瑕且敏感的前端被抚弄着,从根部开始被激烈地摩擦,平反弓着身躯。翻腾的热意使腰颤抖着,前端因此淫荡地摇晃
着。令人害怕的快感像是要敲碎骨头似的侵袭着平,双腿间的欲望迸裂。
「啊……啊啊……」
第一次被这样玩弄着,平也不懂该如何忍耐,只能在上总手中轻易地攀升到极限。
弯起支撑着身体的手肘,平整个人扑倒在床垫上。但上总不允许他只是这样躺卧,抱起平的腰贴近自身,像是要折起身
子似地把平的脚高高抬起。双腿大幅地被撑开,暴露出藏在深处的欲望。
「上总先生……」
唯一穿着的衬衫已经被掀到胸前,艳色的突起就这样露出。平从快要顶到胸前的膝盖间窥伺上总的表情,双腿间的一切
全暴露在他眼前。
像是就要被对方的视线剌穿一样,平想要将无处可藏的双脚并拢。
「痛……」
「平,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是第一次。」上总打开平身后窄径,用着沾上蜜液的手撑开私处。将平先前吐露出的白浊
涂满表面,手指沿着那边缘抚触后随即突入。
「好、痛……」
「唔哇,怎么……这么紧啊!」
平紧闭的私处确实感受到手指侵入的异物感,抵抗侵入的同时却更加紧绷。平试着深呼吸,让僵硬的身体可以放松,忍
耐着手指在内部翻弄所带来的痛楚。
「就算后面是第一次也……没问题吗?这样……进得去吗?」
看见连手指插入都这么困难的模样,实在是没什么好怀疑对方的,上总似乎因而认同方才平说的那番话,却也开始担心
起别的事情。
将整根手指吞入之后,湿润的地方却只稍微松开一些。上总持续抚弄着周围,好几次试图消除紧绷却徒劳无功,无奈地
将手指抽出。
「呜哇……」
「抱歉!本来想多花点时间温柔一点对你,但我把持不住了!」
已经无法忍耐的上总,急促地说完后立刻把平推倒,让他趴在床垫上。让平就这么趴跪着,脸贴着床单,只剩下腰部被
举起。
「咦?」被弄成这副比狗还要更凄惨的模样,回头看着上总的平仿佛有话想说,凝视着上总。
「都是因为你让我也兴奋起来!」
上总松开牛仔裤后压上平的双腿闾,平咽下了抗议的言词。
上总的分身已经十分高昂,炽热地抖动着。将那细缝划开的前端,硬挺地抵住平的私处。
「啊……」平感到十分害羞,但想到上总兴奋的模样,又不禁开心起来而敞开自己的身体。拱着腰将双手伸向背后,抓
着唇臀办向左右扳开以催促上总。
「你、怎么……」
上总被突然的大胆举动吓到,「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像被重击般无法说完整句话,挑起眼角看着身下的平。漆黑的眼里充满欲望与困惑,上总咬紧双唇抑制住自己想将他吞
噬的冲动。
再怎么说都是初体验的平,居然会有如此舍身的举动,让人着实感到疑惑。
「你这个样子,难道只要是我说的你就会做吗?」上总将整个身体覆上,靠近平的脸颊。
听到上总在耳边低语,平转过头回答。「当然……」
「不管什么事情都一样吗?」
勇猛的前端似乎是要蹂坏私处似地摩擦着,平勉强用膝盖支撑起那被刺激到快要瘫软的腰。
「啊、啊啊……只要你说的话……我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