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澜摩挲着凌夏的指尖爱你,“必须要吗?”
“叮——必须要。”
猗澜有点烦躁,所以语气就不是很好了:“行吧,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主神:“……”
搞得我好像很想来跟你接触一样!
我要不是被……逼着,我才不要过来跟你接触呢!
主神带着点小脾气走掉了,静止的效用也就跟着散掉了。风重新刮起来,带着凌夏鬓边的一缕碎发飘了飘。
丁延还在想着要用什么其他借口,就听见猗澜说:“我想了一下,丁延,等下我们去别的地方说这件事情。”
“夏夏,你先回去,我很快就会回去了。”
凌夏拧着眉心,“你刚刚说不去的。”
猗澜微笑,让人看不出破绽,“丁延一定要找我说的事情,应该很重要。没关系的,我很快就会回去的,不用担心。”
“听话,你先回去,好吗?”
凌夏抿了抿嘴唇,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向监舍的方||向走去了。
自己走了,猗澜看向丁延,让她带路,“走吧,去你要跟我说话的地方吧。”
丁延眼神闪躲了下,她总觉得,其实晋蒙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但就晋蒙算知道了,她现在也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咬着牙看,丁延在前面带路,把猗澜领到石料厂的一处拐角。
那个拐角很偏僻,就连平时在这边做工的人都很少过来。而现在,就在这个拐角的地方,正静静的躺着一具尸||体。
猗澜甚至不用去看清楚,都能想出来,躺在这里的是谁。
这个陷阱,实在是太蠢了。
而她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
但这些都没什么。
猗澜想的是,完了。
怎么自己又和自己许了诺了呢?完啦,这回肯定要食言了,夏夏今晚肯定是等不到自己的了。
真是不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噢不要跟自己许下不可能的诺言
☆、第八:绝对忠诚(14)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赫卡特内所有的警报器全都响了起来, 还有所有平时没有开启的探照灯也全都在这时候开开来了, 将每一处- yin -暗的角落照的亮如白昼, 不让任何人有可以藏匿的黑暗。
赫卡特到处都在一片喧嚣之中,而唯独这个角落, 安静无比。
丁延侧头看向猗澜,“晋大……”
猗澜一脸淡定, 道:“我恐怕是担不起你这一声晋大了, 是吧?丁延。”
丁延将头偏去一侧, 错开她的视线,并不敢直视, “晋大, 对不起……我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照着她们说的做……对不起……”
“不用,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猗澜看得很开, 一点也没有被人背叛了的感觉。毕竟打从一开始起,她对丁延就没有过信任。
丁延对她献谄, 在她看来, 从不是向她投诚的意思, 而更像是在她给传递一种讯号。比如,我带着目的来接近你了,你要做好准备,这样的讯号。
抠了抠指甲缝,猗澜想了几个答案, 问道:“是陈梦?还是谭森?总该不会是季白,对吧。”
丁延低着头,闭口不言,却又像是在默认。
猗澜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抓紧时间,说:“如果是陈梦,这次之后就赶紧撇手撤干净吧。但如果是谭森,你就要多注意点自己的安全了。”
丁延听见这似叮嘱一般的话,一脸的错愕,“晋大……”
猗澜走近一步,拍拍她的肩膀,这次是真的叮嘱了,“我不在的时候,帮我好好地照顾夏夏。如果我回来的时候,夏夏要是瘦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丁延握紧拳头,“晋大放心。”
……
大灯就吊在拐角不远的地方,把这里照的比白天还要白。
猗澜就在尸体边上蹲着,盯着尸体看。
尸体的颈部有一处圆形的伤口,伤口周围的血迹已经全成了暗褐的颜色。猗澜用手指比着划了划,觉得这角度倒像是自己戳出来的。
自杀?
倒也不是不可能。
赫卡特早就有的规定,如果被发现同监||舍的犯人有人自杀的,不管有没有成功,同监||舍的其他人都会受到惩罚,且该犯人所属监区一年之内都不许再参与评优。
这个程海瑶,也许的确是想自杀的,但同时又不想连累别人受罚。
所以,当陈梦,或者是谭森,向她递出来这么一个可以两全其美的机会的时候,她就义无反顾地接下了。
猗澜摸摸下巴,觉得自己想的很有几分道理。
刺耳的警报声还没有息下来,另一波更加刺耳的警哨声就跟着叠在了一起,向着耳朵发出另一波的攻击。
“3990!趴下!不许动!”
猗澜叹了口气,并不多加反抗,反而很是顺从地照着狱||警的话做了,跟程海瑶很要好一样的一起靠在地上,只不过是一正一反。
很快的,就有狱||警过来,将猗澜双臂向后一扭,动作麻利地拷上手铐。确保了猗澜没有反抗的能力之后,狱||警才将猗澜弄站起来。
不过另外的那个,可能就再站不起来了。
其他狱警||紧跟着上来,查看过躺在地上的程海瑶,确认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之后,再看向猗澜,厉声问道:“3990!程海瑶是你杀的吗?!是你杀了之后埋在这里的吗?!回话!”
猗澜很配合地摇摇头,回道:“都不是。”
那狱||警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