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言寸草心 春晖能解之
“我真是受够了!我养一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你看看我生的这两个好儿子,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啊?”
“小姐,您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这俩小子,阮玲我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都是顶顶孝顺的孩子。可能一时鬼迷心窍,等他们再大点儿,懂事了就好了。但现在他们正打得热乎,小姐您这样摊开了讲,不是逼他们跟您作对吗。”阮玲抚摸着郗璇的背,看到自家小姐这么伤心,她也是一阵难过。
“孝顺?好孝顺啊!都在我眼皮底下,明着跟我作对了!他们父亲当年那样也就算了,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日子眼见着慢慢明朗起来,我以为终于熬到头了,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又给我来这么一出。苍天啊,难道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一个小妇人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心,非要我一把年纪了还要替他们王家的男人遮掩这档子的龌/龊事么?啊玲,你说,他们王家的祖先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害得这子子孙孙都被诅咒了似地行这乱/伦之事?现在倒要叫我一个妇道人家来承受这些不堪。啊玲,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我怎么也想不通,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郗璇抓着阮玲的肩,歇斯底里的频频诘问。
“小姐,你不要慌。冷静一点,一切都会变好的,俗话说得好,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不是。您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人,当年您刚嫁过来那会儿还那么小,就能把姑爷的心给拉回来,如今怎么反倒怕起来了?”
“是啊,我怕了,因为我老了,经不起他们三番两次的折腾了,我就是个胆小鬼,我每天诵经念佛就是怕这诅咒在自己的儿子们身上应验,怕自己压不住自己心里的怨,我什么都怕。你总叫我要冷静,冷静冷静,他们是我的儿子啊,我怎么能冷静得下来!他们要堕落到红莲地狱去,我这个作母亲的怎么能不拉他们一把?”
“可小姐,少爷他们却不认为那是地狱啊,这也正是问题所在。少年心性本就冲动,一尝了禁忌就再受不了那**。小姐您拉不住的。”
“拉不住也要拉,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样子,什么也不做么?”
“小姐怎么糊涂了,您忘了当年您是怎么制服姑爷的?您不该跟他们讲开,您这一步真走错了,您这样做只会把他们越推越远。小孩子都有反骨,戳不得啊。况且说开了,若是真有什么天灾人祸,可不都怪到您头上了?”
“那现在怎么办?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还能收回来不成?”
“您想想,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有多么大的作用。何不让少爷们尝尝与女子巫山云雨的味道,知道女人的妙处后……少爷们到时侯还不知会是怎样食髓知味呢,如此,一切不就都水道渠成了么?”
“你出这主意是忘了这王家男人的臭毛病啊,当初还是我死皮赖脸的求逸少,灌醉他,甚至给他的茶里偷偷的放春/药,才有了玄之这第一个孩子。如今凝之和徽之这俩孩子越发倔强,同我也疏远了。我能要求他们什么呢?就是我把那水嫩嫩的姑娘塞到他们床上,他们肯定也不会买我这个面子。”
“既然灌酒放春/药的招术当初放在他们父亲身上顶用,我们现在何不再试一次?招式再老,只要管用就成,您说是不?”
郗璇捻着佛珠沉思良久,道:“也成,那就从留下来的三儿开始吧。”
----------------------------我是阴谋开始的分割线-------------------------------
“三少爷,您不能再喝了,您都已经喝了一天了!”
“不要拦着我,我还要喝。今日是妹妹大喜的日子,就是要喝个痛快!来,我们干了这壶,不醉不归!”
“三少爷,您已经醉了!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我没有醉,我怎么会醉,我都没有把你这张歪瓜咧嘴的脸看成英俊的二哥(*^__^*)嘻嘻……。”
“对,对,三少爷您没有醉,不过主母吩咐我把您带下去,小人也是听命行事不是,三少爷您就跟我下去歇会儿吧。”
“我为什么要下去,母亲不是叫我在这里陪着喝酒么,现在又叫我下去,你去回她,我已经长大了,还能喝更多的酒,请允许我把这件事做完。”
“三少爷,您看我的手指,这是几?主母说了,您要是不同意也成,只要您回答对了,就不要求您下去了。”郭剩管家伸出两根手指,淡淡地道。
“不就是二么?”
“不,您回答错了,是三。三少爷您还是跟我下去吧。”
“不可能,明明是二,你别动,让我再看一次。”
“三少爷,请。”郭剩管家把手摊开,做了个请的手势,暗地里却示意两个家丁把三少爷架下去。三少这时候实际上已经半醉。浑身软软的毫无反抗之力,轻而易举的被家丁制服架下去了。
谢安隔着宴席,远远的瞧见,捂着鼻子叹了口气。
三少被扶到特地布置旖旎的卧房里,龙涎香带着它独有的味道熏满卧房的每一个角落。
之后,郭剩管家带着家丁们落了锁,封了窗户。
三少朦朦胧胧间听到这些动静,想从床上爬起来看个究竟。这时,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从背后伸出抱住了他,接着香软的身体贴上来,用她那丰满的双丘起伏磨蹭着他,把他的腰用光滑纤细的双腿紧紧的夹住。
三少一惊,他抓住那双乱摸的手,一回头,却见一个柔媚入骨的女子赤/裸着身子,媚笑着道:“三爷,让奴家来服侍你可好?”
“你你……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莫问奴归处,爷只要知道,今夜奴家会让您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就行了。”说着主动吻上来。灵活的脚趾夹住三少的衣襟,迅疾地扯下。
“不,我不要你,你走开!”三少猛得推开这个活色生香的女子。
却被自己半褪的衣裤一拌,连带着女子一起摔到了地上。女子不依不挠,压在三少身上也不忘唇舌**,四处点火。
三少猝不及防被女子吻到,还不及推开她,就被喂了一粒药丸。女子用舌尖一顶,药丸滚落三少喉中。
“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吃了什么?”三少气极,啪的一声甩了女子一巴掌。
“呵呵,自然是能让爷欲/仙/欲/死的药啊。掺杂了五石散的春/药可是连我也舍不得拿出来用的呢,说起来还是爷您赚了。”
“你……你……竟然给我喂五石散?是母亲叫你这么做的?”三少震惊的质问道。
“呵呵,少爷,您说呢?我有没有骗你,待到明日您就知道了。现在,您再看看我是谁?恩?子猷你连二哥也不认识了?”女子压低声音,说到后面竟变成了二哥的声音,端是一副好口技。
五石散的威力,常人不知,身为贵族子弟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本就半醒半醉的脑袋,被五石散的药力一激,更不清楚了。三少双手捧起女子的脸,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却越看越像是二哥的脸。他甩甩头,妄图拿出仅剩的一丝清醒认清楚眼前的到底是谁。
却听眼前的人用着二哥的声音**道:“子猷,你不相信我吗?我是二哥呀,你难道不想把二哥压到身下么?今天二哥就给你这个机会好不好?恩?”
“你不是二哥,二哥不会说这种话,你不是,你不是……你……”三少感到身体越来越热,春/药的药效蔓延全身,那里已经挺立起来。女子俯□去含住它,被炽热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的挺立越发充血涨立。三少只觉得心里有一头急于冲破牢笼的猛兽,想要冲撞,想要撕裂,想要吃掉眼前的这个人。
……
(若干圈圈叉叉的事……上榜时期肉肉有限……亲们先自己脑补吧哈哈。)
花魁花解语 姜越老越辣
翌日,三少刚扶着脑袋醒来,就听见耳边有一女子的声音道:“三爷,您起来啦?不跟奴家多睡一会儿吗?”
三少猛得回头,“怎么会是你……我们……难道昨晚一直都是你!”
“呵呵,瞧您说的,不是我,还能是谁?怎么三爷您还想赖不成?”
“你到底是谁?”
“我?我当然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属于你的女人。你想我叫什么名儿?我就叫什么名儿。爷,您说我叫什么好?恩?”
“你不要跟我装蒜,你是母亲从哪里找来的?”
“哪里需要夫人找我,是我自己找来的。”
“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爷算说到点子上了。奴家想怎么样,奴家想的也不过是银子,当然,如果爷能再慷慨一点,好吃好喝的养着奴家,奴家自然更求之不得,不过看爷的样子,奴家还是讲些实在点的,给奴家点儿银子花花也就罢了。您说可好?”
“你想要钱是吧?给你,给你都给你。”三少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拾起散落的衣服,拿出钱袋和玉佩,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扔到花解语的身上。
花解语拾起钱和玉佩,想起王夫人给自己的另一份厚礼,心里就止不住的乐开了花。一份差事拿两份钱的好事儿还从哪里找哟。要是以后多几份这样的好事,开个**的钱就能筹齐了嘿嘿。
原来,这花解语本是会稽城里生意最红火的**-----倚笑楼里的头牌花魁,因为十岁就签了卖身契,一直不得自由,她这么多年也想开了,不再期待哪个王公贵族能把她这个已经双十年华的**女子赎走,倒是渐渐打起了攒些家底自己开**的主意。花解语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王府的事,一方面是存了或有可能进入王府的心,另一方面自然是想同这会稽内史府交上关系,以后开了**也有一个靠山,便托了人说项,带着她同王母毛遂自荐。王母本不欲与**女子惹上关系,但这花解语却是伶牙俐齿,把自己的媚术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说了用她这个**女子的诸般好处,王母也正愁此美人计一旦不成恐难再有用处,最终还是被说服了。如今从这结果看来,王母倒是用对了。
拾着拾着,花解语灵光一闪,心里又冒出了个主意,做这**里的**虽然自由,终归难有善终,倒不如投了眼前这个男人,找个安安稳稳的地方养老。
“怎么?嫌我说的话不好听,惹到你了?爷您也知道,奴家我说的是实在话。眼见着您的母亲要对付您,即使不是我,也会有其他的女人被送到您的床上。奴家我抓住了这个机会,自然该拿些应得的报酬不是。反倒是三爷您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同您的母亲应对,难不成以后还要日日年年的被喂了五石散不成?”
三少穿上了衣服,心里略有些安定。也恢复了自如的神色,道:“怎么,你有主意可以教我?”
“呵呵,奴家有什么主意,不过还是毛遂自荐,做个能替爷您遮掩的人罢了,或者爷想被更多其它的女人压在身下么?”
三少嗤笑道:“我怎么不知我有被你压过,昨日你可是求我压你呢。还骗我说你是我二哥,你以为这些我都忘了?”
“爷英明,小女子那点儿微末伎俩,哪里骗得到您,这不,一下子就被您给揭穿了不是?只是不知我这提议,爷意下如何?”
“你有何求?”
“也不过是求个庄子,好养老罢了。只是求三爷能对外宣称是我花解语是您的人,让那些嚼舌根儿的,贪便宜的能有所顾忌。如此约定,爷觉得可好?”
“你最好确认你自己有这个能力让我母亲相信你的身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庄子我可以为你置办,但你也给我脑子放清醒了,我既然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来!”
“奴家晓得的,奴家也清楚,若是失去了您这个靠山,奴家真的是告求也无门,天地也不应。奴家怎么会连这点也认不清,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哼!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个两面三刀的角色,到时候母亲又许了你什么好处,你就把爷吩咐你的忘了个干干净净。爷这儿不兴背叛,若有一次犯了,便没有你说下次的机会。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有得是。你可别以为自己真是个什么人物,以为我不敢动你。”
“爷教训的是。奴家铭记在心。”花解语低下头,撇撇嘴,违心的道。
这时,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却是郭剩管家带着家丁来解锁放人了。
“三少爷,主母有请,还请洗漱更衣。”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三少爷么?”
“职责所在,还请少爷莫怪。至于这位花姑娘,主母说了,也请你一起过去。”
“呵呵,这位想必就是郭管家了吧。不知王夫人昨儿答应我的那些个酬劳……”
“花姑娘别急,烦请更衣洗漱,到了主母跟前自有重谢。”
“呵呵,那奴家就放心了。小户家家的可禁不起这拖欠银钱则个,略有些担心您贵人事多给忘了,倒让您见笑了。”说着还烟视媚行含嗔带怨地瞥了三少一眼,颇有催促之意。
三少心里一阵厌烦,却还是扯起笑容,嬉皮笑脸道:“贵人多忘事,可郭管家不会忘啊,你可以向他讨要,想必他不会亏了你。”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郭管家自然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过郭管家早就练就了橡皮肚子铁丹心,这点点的讽刺自是打不倒他,此时郭管家心里却琢磨着这两人莫非是看对了眼?
芙蓉院里,王母摆了早膳等着,献之操之焕之等兄弟皆不在席,只有王母一人在上首坐了,手捻佛珠,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等把人领到了,郭管家上前同王母耳语几句,不知郭管家同王母说了些什么,王母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三少与花解语一眼。王母挥手示意郭剩与众侍女小厮退下,独留了阮玲,并示意三少和花解语入席。
王母指着桌上的白银一千和若干珠宝首饰等物道:“花姑娘,昨日辛苦你了。老身答应你的报酬就在这里,花姑娘若还有什么要求尽可提出来,老身能办的,都给你办。”王母吩咐阮玲将酬劳递给花解语,说着还鼓励似的朝花解语笑了笑。
花解语含羞带怯得斜了三少一眼,“不敢当,奴家只知道一切都听爷的。”
王母疑惑地看向三少。三少扯起嘴角,嬉笑道:“母亲给孩儿倒是找了个好女人。此女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不如留她下来,在府中好好侍奉母亲吧。”
王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呵呵,我说你们怎么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原来是看对眼了。这样就对了,男人家总该有个女孩家来配,才能合家欢乐,家宅平安啊,如此也不枉母亲操劳一场。母亲算放心了,三儿你也只管放心,你二哥那里母亲替你去说,不过三儿你接下去准备拿花姑娘怎么办?啊?你还去荆州做你的参军么?”
三少道:“母亲不必操心,二哥那里也不用母亲费神去说,还是交给孩儿自己来吧。荆州自然是要回去的,军令在身,岂可一去不回?解语,我会交代手下的人置办个宅子,先安顿起来,或者如若母亲喜欢,也可放在身边陪着说个话办个事什么的。孩儿尚无立下军功,也无立业,实在不能将其栓在裤腰带上带走啊。还是请母亲多多关照了,别等孩儿回家时,落得个不知香坟何处去的下场,孩儿可受不住啊。”
王母寻思着,事情真有这么顺利吗?还是三儿收买了这**女子合起伙来骗她。戏子无义,□无情,这花解语本是个见钱眼开的角色,怕是不靠谱。三儿神情僵硬,话中有话,也颇为可疑。
宴后,王母与阮玲商量计策。
阮玲锤着王母的肩道:“小姐,这其中怕是有诈。”
王母对着镜子抚着眼角的皱纹,一阵烦躁,最近总是这样,莫名奇妙的烦躁,诵再多的佛,念再多的经也静不下心来。王母挥手一扫,把花梨木梳妆台上的镜子首饰等物狠狠得扫到地上。年华老去,她蓦然发现自己的头发里竟然多了如此多的白色,眼角多出的皱纹也总是怎么都抚不平。
“有诈,当然有诈,他们老老实实一下子就伏顺了,能不是诈的么?不过我倒是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姜是老的辣。他们不是要做假**么,我们就随他们去,而且要把这**给好好供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我认定的一对儿。二儿那里更是要好好安排,流言这东西利用好了就是利器,而我们就来好好地利用他一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二儿和三儿身陷迷雾而不自知,把这水搅浑了,再让他们自己搅得更浑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2011-6-21-20:15抓虫
龙门客栈小 蓝颜知己多
“二少爷,这边请。”
“恩,大哥他已经回去了么?”
“大少爷因为在京中还有些事,故先回了。吩咐小人何涛留下来听候二少爷差遣。”
“何管事是大嫂的娘家人?”
“是的,小人是何管家一手提拔的,大少爷觉着小人用着还算满意,所以这次带了小人出来行走见见世面。”
我看着何涛低眉顺眼谦卑的脸,总觉着有点不对劲。但从他的话中却看不出什么异样,何涛应对得可谓滴水不漏。心理学里说,一个人在某人面前表现得越完美,证明他越是想遮掩对这个人不利的念头。这个何涛声称来自何府,是何管家的心腹,又深受大哥知遇之恩,看似毫无破绽,却刻意回避了大哥没有同我商量便托人把我带到远离回程线路的龙门客栈来的原因,而且大哥自己也不告而别。
这一切都宣告了一个事实,有什么我无法预料而且绝对不会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了。而这个何涛很可能是监视我的一个探子。
我试探了良久,何涛始终不温不火的挡了回来。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涛抬了抬眼,还是一副死鱼样,恭谨道:“二少爷多虑了,家里一切安好。”
我摸摸鼻子,心道,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也怪不得我了。
“何涛,看着我的眼睛。”
何涛疑惑的抬头看我,却只觉眼前一阵恍惚。
“你现在在一片蓝色的水里。你觉得很放松。你从内心深处觉得这里是个安全的地方。你找到了一个洞,这个洞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有很多秘密要告诉他。现在先告诉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郭夏。”
“你隐瞒了什么?”
“我向二少爷撒谎,我其实是郭管家派来监视他的。”
“你为什么要监视二少爷?”
“郭管家这样要求的。他还有另外的安排,需要掌握二少爷的动向。”
“会稽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王府一切正常。”
“三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三少爷新收了一房侍妾。”
闻言,我的手一抖,眼睛一阵涣散,催眠术也散了。这种简单的催眠术本就只能控制一个人三分钟左右。半吊子的我最长的一次是控制了五分零五秒。这下心神失守,竟然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住。
我赶紧打了个响指,这是我预埋下的催眠术的暗示指令,打了后才能让被催眠之人解开催眠后,忘记自己所做的事情。
“二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何涛果然不记得自己泄露了秘密,仍然不温不火地问道。
我挥挥手,示意他退下。我躺倒在客房的床上,心里一阵纷乱。子猷,难道你背叛我了吗?
不,不对,子猷没道理在这个时候背叛我。从郭夏的口供看,他显然不是主要负责人,掌握的东西很少,除了监视我这一点没有悬念外,其他一问三不知,他竟然连名字也是骗我的,郭夏故意表现出同何管家的深厚关系,就是为了撇清自己与郭管家的关系,也就是撇清同母亲的关系。看来这一切都是母亲的主意,子猷收妾想必也是被母亲逼得。
这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是谁?”我从床上坐起来,疑惑的问道。
“叔平,是我,庾蕴。”
我飞奔去开,门外竟然真的是庾美人。
他用一袭深蓝色的斗篷把身形裹得严严实实的,俏生生地立在门口,见是我,拉下斗篷,露出斗篷下我见犹怜的昳丽容颜,嫣然一笑间,恰如一朵深夜里悄然绽放的蓝色妖姬。
我拉着庾蕴进了屋,关门前戒备地望了望走廊。此时走廊空无一人,但我知道暗处可能还藏了暗桩。
虽然木门并不能锁住一切秘密,我还是仔细的插上门梢,关了门。
我一转身,庾蕴就扑到我怀里环住我的腰,略带点哭腔道:“叔平,我好想你。”
“蕴,虽然我们一直通信,但我也一直很想见你。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如信中所说一切安好;想知道你有没有被人欺负;想知道你会不会过得平安喜乐。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